铜锣湾。陈国豪临时办公室。
铁皮房。空调外机嗡嗡响。墙上挂西区夜总会账目表。红笔圈出过桥款节点。
陈国豪靠折叠椅。闭目。
手机震动。方婷消息：?“信托审计通过。蒋先生的人撤了。第一局，你赢了。”
他没回。赢一局不够。要赢，就赢整盘。
【叮！商业信誉值+50（审计合规奖励）】
【当前信誉值：100/100】
【提示：信誉值已满，可兑换「离岸金融牌照预授权」。是否立即兑换？】
陈国豪睁眼。“兑换。”
【叮！消耗100信誉值，预授权已发放。实体文件24小时内送达方婷律师行。】
【警告：预授权30天内需完成实体公司注资。金额：500万港币。资金来源须合规。逾期失效。】
30天。500万。合规资金。他早算好。西区六成红利，三个月流水刚好够。信托里的钱，本来就是干净的。
手机再震。陌生号码。?“陈生。蒋先生差人送文件。十分钟后到。”
陈国豪挂断。起身。泡速溶咖啡。没加糖。苦味正好。
十分钟后。铁门敲响。三下。不急不缓。
开门。灰夹克中年男人。鸭舌帽压眉。手里拎牛皮纸档案袋。封口处盖洪兴总堂火漆印。“蒋先生交代。陈生亲启。”递过。转身走。没多留一秒。
关门。拆火漆。烫金硬卡。抬头印着：
洪兴社团·年度对赌协议
甲方：蒋天生（龙头）乙方：陈国豪（双花红棍/西区话事人）
标的：西区年度净利润，不低于3000万港币。期限：12个月。条款：完成。乙方获永久经营权。分红提至70%。未完成。放弃话事权。双花红棍降红棍。附加：对赌期间，不得接受任何外部资本注资（丁瑶离岸通道除外）。
陈国豪指腹摩挲烫金字体。
3000万。砍掉黄赌毒后，西区干净年毛利不到2000万。差1000万缺口。
蒋天生要他补。用合法生意补。用信托补。用丁瑶的钱补。附加条件写死：只能走丁瑶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