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点。洪兴总堂。关帝殿外。
香火缭绕。青烟笔直升腾。檀香味混着旧木头的气息。沉重。压人。
陈国豪推门而入。没带枪。没穿西装。只拎一个黑色防水袋。
蒋天生坐在主位。素色唐装。手里转着包浆核桃。咔哒。咔哒。眼皮没抬。
十一堂口揸fit人列席两侧。眼神各异。有人低垂。有人打量。没人说话。
陈国豪走到红木案前。防水袋拍在桌面。闷响。
“蒋先生。”他声音不高。但穿透大殿。“倪家海外账本。O記内鬼打款记录。还有……你的私人签名。”
他拉开拉链。抽出三份复印件。一字排开。
“原件在安全屋。复印件。三小时前。已经同步到廉政公署和O記的加密邮箱。”
剪核桃的手。停了。
咔哒声消失。空气瞬间凝固。只有香炉里青烟扭曲上升。
蒋天生终于抬眼。目光平静。深不见底。像一潭死水。
“你要什么?”
“铜锣湾堂主。”陈国豪直视他。不退不避。“西区我打下来的。倪家的命门我拿到的。双花红棍是口头给的。今天。我要实打实的令牌。”
大殿死寂。
有人倒吸凉气。有人手指微颤。
蒋天生盯着他。十秒。二十秒。核桃在掌心缓缓收紧。
突然。他笑了。笑纹在眼角漾开。
“好。开坛。”
他拉开抽屉。取出鎏金铜牌。推过桌面。金属碰撞木面。清脆。
“但规矩要立清。”蒋天生身体前倾。手肘撑在案上。声音压低。只两人能听见。
蒋天生收起核桃,指节轻叩桌面:“靓坤的保释金,倪家垫的。他的堂主牌位,我收了。人现在在澳门躲风头。洪兴不养闲人,也不留废棋。铜锣湾,以后你话事。”
“令牌给你。铜锣湾的O記扫黑指标。你扛。东区旧债三千万。你清。总堂的抽成。照旧。”
他顿了顿。目光如刀。
“扛不住。牌位自己撤。洪兴。不养废人。”
陈国豪没回话。视网膜面板亮起。
【叮!消耗善恶值30点。兑换「龙头威压」临时加持。】
【剩余善恶值:370】
气场如实质压下。十一堂主脊背微僵。无人敢直视。
“成交。”他握紧令牌。指节泛白。
图穷匕见。毒丸协议。
用名分换死局。用令牌拴枷锁。
陈国豪没犹豫。伸手。握住令牌。金属冰凉。重量压手。指节微微发白。
【叮!高权重权力交割完成。】
【获取身份:洪兴铜锣湾堂主(实权)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