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。南区。深水埗码头。
海雾浓得像墨。警笛声撕裂夜空。红蓝爆闪灯把海面照得惨白。
O記冲锋车堵死主干道。防暴盾列阵。催泪弹上膛。扩音器喊话机械冰冷。
“放下武器!最后一次警告!”
陈国豪站在高架吊机上。黑风衣。没打伞。冷风灌领。
视网膜上数据流狂跳。
【警告:O記突击扫荡已触发】
【倒计时:15分钟接触战】
【提示:南区码头流水若被查封,对赌协议将触发违约条款。】
对讲机刺啦响起。小结巴的声音带着急促杂音。
“陈、陈生!O記不是主菜!”她喘着气。语速飞快。“电、电梯监控刚拍到。三辆无牌货柜车绕开后街。直奔三号泊位。是14K的人!他、他们趁火打劫!要断南区现金链!”
陈国豪眼神一冷。“人数?”
“二、二十个。带霰弹枪。领头的…是‘金牙彪’的弟弟。‘疯狗强’。”
图穷匕见。
O記扫场是明牌。14K抄后路是暗箭。
掐准了南区刚扩编。火力空虚。
“阿泰。”陈国豪按下通讯器。“南区货仓。重火力压制。不让他们靠岸。”
“收到!”阿泰的吼声混着引擎轰鸣。“短喷上膛!车队就位!”
陈国豪跃下吊机。落地无声。八极拳步法展开。如猎豹切入集装箱阴影。
“小结巴。切断码头主电源。留应急绿灯。我要他们摸黑打。”
“明、明白!”对讲机里传来键盘敲击声。
啪。
码头瞬间陷入黑暗。只有几盏应急灯幽幽亮着。海风卷起腥气。脚步声杂乱。
二十多个纹身男摸上三号泊位。手里攥着雷明顿霰弹枪。眼神像饿狼。
领头的是个镶金牙的壮汉。刀疤脸。疯狗强。
“快点!搬完货就走!条子马上过来!”
“砰!”货柜门被撬开。里面不是走私货。是成箱的现金流水单。和南区堂口的账本底稿。
陈国豪没废话。从阴影中踏步而出。
“14K的手。伸太长了。”
疯狗强瞳孔骤缩。“陈国豪?!操!开火!”
六把霰弹枪齐指。枪口火舌喷吐!
【叮!消耗善恶值50点。兑换「弹道预判·0.5秒」。】
【当前善恶值:320】
陈国豪不退反进。听风辨位。侧步切内线。左手格挡枪管。右手擒腕反拧。肘击咽喉。“咔!”喉骨碎裂。第一枪落空。
第二人扣动扳机。陈国豪沉肩卸力。霰弹擦着风衣下摆掠过。他反手夺枪。枪托猛击面门。
“砰!”鼻梁塌陷。人仰面倒地。
阿泰的重火力同时开火。短喷咆哮。霰弹撕开货柜铁皮。又有五六人倒地。惨叫混着枪声。木屑纷飞。14K马仔阵型大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