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手回去，等待她的不仅是骂，很可能还有打。
李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，看着她。
秦淮茹脸上泪痕未干，眼眶鼻尖都红着，因为激动和羞耻，呼吸有些急促。
碎花棉袄蹭脏了，头发也有些凌乱，但确实是个美人，尤其此刻柔弱无依、泪眼盈盈的样子。
他松开她的脚，站起身。
秦淮茹心里一紧，以为他要拒绝。
却见李源只是走到脸盆边，把手洗干净，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，走回来，放在炕沿。
“脚伤得不轻，筋扭着了，这几天最好别用力。我先帮你用药油推拿一下，能缓解不少，至少能让你勉强走几步路，应付一下。”他语气平静，打开布包，里面是个小瓷瓶，拔开塞子，一股浓烈的草药味散开。
“这……”秦淮茹看着他手里的药瓶，又看看他。
“我自己配的，舒筋活络，效果还行。”李源示意她坐好，将药油倒在手心搓热，然后重新握住她的脚踝。
这一次，没有了毛巾的阻隔。
男人温热的掌心，和有些辛辣刺鼻的药油，直接贴上了她脚踝细腻的皮肤。
秦淮茹浑身一颤，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。
“可能会有点疼，忍忍。”李源说着，手指已经带着药油，精准地按压、推揉起来。
起初是火辣辣的刺痛，随即是更深沉的、仿佛揉进骨头缝里的酸胀。
秦淮茹咬着唇，手指死死揪着衣角，额上渗出细汗。
可渐渐地，那肿痛的地方，似乎真的松快了一些。
李源推拿得很认真，从脚踝到小腿，几处关键的穴位都照顾到了。
屋里只剩下他搓揉时轻微的摩擦声，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。
秦淮茹的目光，不由自主地落在李源低垂的眉眼、认真的神情上。
他指腹的薄茧刮过皮肤，带来一种陌生的，战栗的感觉。
从脚踝，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她忽然觉得脸上烧得厉害，心也跳得有些快，慌慌的，乱乱的。
就在这时，李源似乎是按到了某个特别酸胀的穴位，秦淮茹猝不及防，“呀”地轻叫一声，腿反射性地一缩。
李源正半蹲着，猝不及防被带了一下，身体一晃，为了稳住，另一只手下意识向前一撑。
手掌结结实实地按在了炕沿上，就在秦淮茹的腿边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，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。
秦淮茹能清晰地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眼睫，闻到他身上那股清爽的气息混着药油的味道。
她的心跳得像要撞出胸口，脸烫得估计能煎鸡蛋。
李源也顿住了。
这个姿势有些微妙。
掌心下是冰凉的炕沿，眼前是女人绯红的脸颊和受惊小鹿般的眼睛。
她的脚还被他握在另一只手里，体温透过药油传来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。
“秦姐，你真美……”
“李源，姐孩子都俩了，你可……可不能乱来啊！”
“秦姐，我太想了，你就跟我好一次吧，我保证回去之不招惹你……”
李源说着，试探着贴近秦淮茹，见后者不躲不闪，反而闭上了眼睛，顿时明白了。
“李源，咱们可说好了，就这一次，你来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