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分明在说——你问的是这个吗？
苏辰盯着桌上那个变了形的秤砣，瞳孔猛地一缩，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。
铁秤砣。
被捏扁了。
他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脖子，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的一幕——小月的手扣住他的脖颈，一股巨力传来，他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被拽了过去。
昨晚她中的春药还没有完全消退，神志不清，出手没轻没重。
如果当时她的力气再大一点，如果他没能及时稳住身形，如果她的手指当时捏的不是他的脖子而是别的什么地方……苏辰又咽了一口唾沫，不敢再想下去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相对脆弱的脖颈，又看了看桌上那个被捏成不规则形状的铁秤砣，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昨晚他能全须全尾地从那张病榻上走下来，真是老天爷保佑。
“这是……武功？”
苏辰的声音有些发干。
小月点了点头，想了想，又摇了摇头，似乎也不太确定该怎么定义。
她歪了歪头，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苏辰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：“我也记不太清楚了，但你说的武功，大概就是这个吧。”
苏辰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从震惊中冷静下来。
他重新审视着桌上的秤砣，又看了看小月那双纤长白皙的手，心中那个猜测愈发清晰起来。
能轻易捏扁铁秤砣，这样的力量绝不是天生神力能够解释的，这必然是经过系统修炼之后才能达到的境界。
小月的武功，恐怕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高深。
可也正是因为这个，苏辰心中的忧虑更重了几分。
小月的武功如此之高，能将小月打成重伤、并且导致她失忆的敌人，实力又该是何等恐怖？
那样的敌人如果真的追到扬州城来，以他现在的实力，别说保护小月了，恐怕连站在对方面前的资格都没有。
苏辰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，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他必须变强。
而且必须尽快。
可是，他从哪里开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