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做什么？
治病救人是医者的本分，你们这样我可受不起。”
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夫妻二人从地上扶起来，王小虎粗糙的大手紧紧握着苏辰的手，握得死紧，眼眶红红的，嘴唇哆嗦着，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王张氏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，打开来，里面是一些碎银和铜板，零零碎碎的，加起来也没多少。
她又从人群中拎出两只绑了脚的山鸡，是家里养的，原本是打算卖了换钱的，今天带出来准备去集市上卖，没想到遇上了这档子事。
“苏掌柜，这是诊金，您收下。”
王张氏将碎银和山鸡往苏辰手里塞，“我们知道这点钱不多，您别嫌弃，等我们攒够了再给您补上。”
苏辰看着那些碎银和两只山鸡，心中涌起一股酸涩。
他知道王小虎夫妇的处境，王家老两口偏心，早就把大房和二房分了出去，王小虎夫妻俩是被净身出户的，什么都没有，这些年全靠王小虎卖苦力赚钱养家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这两只山鸡和这点碎银，恐怕是他们家为数不多的家当了。
他伸手接过碎银，又从两只山鸡中挑了一只小的，将另一只大的塞回王张氏手里。
“嫂子，诊金我收了，这只鸡就够了，另一只你们留着。”
苏辰的语气不容拒绝，“王大哥大病初愈，身体虚得很，得吃些好的补补。
这只鸡拿回去炖了，给他补补身子。”
王张氏愣住了，眼泪又涌了出来，嘴唇哆嗦着想要推辞：“苏掌柜，这怎么行，这……”“嫂子别推了。”
苏辰笑了笑，“我说行就行，你们要是不收，这诊金我也不收了。”
王张氏看了看苏辰，又看了看王小虎，终于还是收下了那只鸡，眼泪止不住地流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：“恩人，恩人啊……”围观的众人看到这一幕，纷纷动容。
“苏掌柜真是好人啊，不但救了人，还体谅王家的难处，只收了一只鸡。”
“这才叫真正的医者仁心，不像有些大夫，开口闭口就是银子，没钱不给看。”
“回春堂有苏掌柜在，以后咱们这条街上的街坊邻居看病可就有保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