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完了就丢，丢完了再换一件新的。”
他转过头，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。
“但我不一样。”
“我不会骗你。”
“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了你，你对我来说是什么。”
“一件工具。”
“一条狗。”
“一个玩物。”
“我不会对你说任何假话，不会给你任何虚假的希望。”
“但同时，我也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。”
“钱，房子，车子，珠宝，地位。”
“你在沈磊身边做梦都得不到的东西，我统统给你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一笔生意。
“这是一笔交易。”
“你付出你的身体和尊严。”
“我付出你梦寐以求的一切。”
“公平得很。”
谢美蓝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。
她的妆全花了，睫毛膏在脸上留下两道黑色的泪痕。
她的手紧紧攥着裙摆，指节发白。
赵雷霆重新闭上眼睛。
“当然，你可以选择拒绝。”
“现在就可以。”
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谢美蓝的抽泣声。
“你打开车门走下去。”
“回你的出租屋。”
“继续还你那六十六万的债。”
“继续找你下一份工作。”
“继续在燕京这座吃人的城市里，做一个被人踩在脚底下的蝼蚁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或者，留下来。”
“穿我给你的戏服，戴我给你的首饰。”
“在外面演贵妇，回到家里当母狗。”
“这是你唯二的选择。”
谢美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。
她的手放在车门把手上。
攥紧。
又松开。
再攥紧。
再松开。
反复了三次。
最终，她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。
赵雷霆睁开眼睛，看了她一眼。
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弧度。
“聪明的选择。”
他伸手，拍了拍身边的座椅。
“过来。”
谢美蓝僵硬地挪了过去。
赵雷霆伸手揽住她的腰，把她拉到自己身边。
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，动作很轻。
像是在抚摸一只刚刚被驯服的宠物的毛发。
“记住今天的感觉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，贴着她的耳朵。
“这种无力，这种屈辱，这种不得不认命的感觉。”
“把它刻在你的骨头里。”
“以后每当你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想法时，就把它翻出来，好好回味一遍。”
他的手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后颈。
轻轻捏了一下。
“记住……”
“你在外面是贵妇，回到家里是荡妇。”
“这是你的位置。”
“也是你唯一的活法。”
谢美蓝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。
但她没有躲开。
车子停在公寓楼下。
赵雷霆松开她，整了整衣领。
“把眼泪擦干净。”
“上去洗个澡，换身衣服。”
“晚上有个饭局，你陪我去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秘书安排日程。
“记住……”
“出门的那一刻，你就是贵妇。”
“把头抬起来，把腰挺直。”
“让所有人都看到，我赵雷霆带出去的女人，是什么样子。”
他推开车门，下了车。
走出去两步，又回头。
“对了。”
“你前夫沈磊今天出院了。”
“我派人去问过，他主动辞了职，说要去山里支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