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天起，每次来，第一件事……跪在这里。”
赵雷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“第二件事……爬到我面前。第三件事……”
他的手从后颈滑下，沿着脊柱，一节一节往下。
“我让你做什么，你就做什么。听明白了吗？”
“明白了。”
他的手收紧。
“明白什么了？”
钟小艾的嘴唇在发抖。
“第一件事，跪在这里。第二件事，爬到您面前。”
“第三件事，您让我做什么，我就做什么。”
赵雷霆松开手，走回沙发坐下。
“很好。现在，再爬过来。”
钟小艾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弯下腰，双手撑在地板上。
她的手指修长，撑在深色的木地板上，像两朵白色的花。
膝盖离开地面，向前挪动。
一步，又一步。
像一只被驯服的动物。
她爬到他面前，停下。
没有抬头。
赵雷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“抬头。”
她抬起头。
她的脸上泪痕未干，妆容微微花了，但依然掩不住她的漂亮。
甚至因为那份屈辱和不甘，她的美带上了一种被凌虐的质感，更加动人心魄。
赵雷霆看着她，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。
就是这种眼神……高傲，不甘，愤怒，屈辱，却又无可奈何。
像一个被拉下马的公主，跪在征服者面前。
心里恨不得杀了他，身体却只能服从。
这才是真正的征服。
“今天比上次好。”他说。
“下次会比今天更好。”
他伸手，拉住她的手臂，将她拉起来。
她的手臂很细，手腕不盈一握。
她被他拉着，坐到了他腿上。
她的身体僵硬，像一只被抓住的鸟。
他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，隔着薄薄的衣料，温度传过来。
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，将她的头拉近。
她的头发很软，带着洗发水淡淡的香气。
发簪在刚才的动作中松脱了，一缕头发散落下来，垂在耳边。
嘴唇贴在她的耳边。
“你丈夫今天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钟小艾的身体猛地绷紧。
她坐在他腿上的身体瞬间变得像石头一样硬。
“他说感谢我高抬贵手。”
赵雷霆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说以后有机会请我吃饭。”
“说他去了档案室一定好好干，争取早日复出。”
他的手收紧。
“你说，我该不该答应他？”
钟小艾的眼泪涌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