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在那里，灯光从头顶照下来，在她眼窝处投下两团阴影。
过了很久，她开口了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她？”
赵雷霆笑了一下。
“因为你求了我。”
“你跪在这间屋子里，眼泪掉在地板上，说求我不要碰她。”
“我答应了你。”
他的身体微微前倾，两个人的距离忽然变得很近。
钟小艾能闻到他呼吸中残留的茶香。
“但你要记住……我答应的是‘不碰她’。不是‘不安排她’。”
“她的人生怎么走，由我来定。”
钟小艾的眼泪无声地滑落，滴在地板上。
她跪在那里，身体微微发抖。
赵雷霆伸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脸抬起来。
“你应该高兴。”
“你外甥女有了一个好工作，你丈夫在档案室里安安稳稳。”
“你父亲的位置坐得稳稳当当。”
“你用你的膝盖，换来了这一切。”
他松开她的下巴，靠在沙发上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钟小艾的手伸向针织衫的下摆。
她的手指在发抖，但动作没有犹豫。
针织衫从头顶脱下，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。
灯光照在她身上，锁骨突出，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。
赵雷霆看着她。
半个月，五次。
她脱衣服的动作从僵硬变成了熟练，从熟练变成了条件反射。
像一把被反复打磨的刀，刀刃越来越薄，越来越锋利。
但刀柄攥在他手里。
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。
窗外云海区的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。
后来，钟小艾从地板上爬起来。
膝盖上又添了新的淤青，叠在旧的上面，层层叠叠。
她捡起地上的针织衫，一件一件穿上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，没有回头。
“刘珊什么时候入职？”
“下周一。”
她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赵雷霆坐在沙发上，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。
系统面板在他眼前展开。
【钟小艾：服从度82%（较上次+4%）。】
评估：目标已接受用身体交换家人安全的交易逻辑。
每次她为外甥女求情，服从度就上升一点。
她越在乎刘珊，越离不开这张网。
【刘珊已就位。】
谢美蓝作为直接上级，将对目标施加持续影响。
赵雷霆关掉系统面板，拿起手机，给谢美蓝发了条短信。
“刘珊下周一报到。她的工位安排在你隔壁，所有经她手的文件，先过你一遍。”
几秒钟后，对方回了一个字：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