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三年的观察，李清风已经大致摸清了木叶村的灵气分布。
整个村子建在一片盆地之中，四周环山，一条河流穿村而过。从风水学的角度来看，这是一个“藏风聚气”的地形，非常适合修炼。
但问题是，空气中的灵机被一种奇怪的力量“锁”住了。
就像有一层无形的膜，将天地灵机包裹起来，使其无法被直接吸收。普通人感受不到这种变化，但李清风内视眉心剑尖时，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灵机在空气中扭曲、变形、被某种力量牵引着流向某个方向。
那个方向——
是火影大楼后面的禁地。
南贺川？还是别的什么地方？
他现在还太小，无法靠近那些区域。但他有一种直觉，这个世界的秘密，就藏在那股力量的源头。
“清风，你在看什么？”鸣人拽了拽他的衣角。
李清风回过神，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忍者学校门口。
学校大门紧闭，要到四月才开学。但透过铁门的缝隙，能看到里面的操场和教学楼。
“那是学校。”李清风说。
“学校是干什么的？”
“学东西的地方。将来我们都会来这里上学。”
鸣人歪着头想了想：“能学到怎么变得更厉害吗？”
“能。”
“那我要来！”鸣人握紧拳头，“我要变得超级厉害，让所有人都认可我！”
李清风看着他。
三岁的鸣人，已经说出了“让所有人都认可我”这样的话。
这个孩子的内心，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强大。
“走吧，回去了。”李清风转身。
“哦。”
两人往回走。路过一家店铺时，一个正在摆摊的商贩看到了鸣人，脸色立刻变了。
他迅速低下头，把原本摆在摊位外面的商品收了回去，像是怕被什么东西沾染一样。
鸣人没有注意到。
或者，他已经习惯了。
李清风注意到了。
他面无表情地从那个摊位前走过，只是在经过的一瞬间，指尖微微一动。
一缕肉眼看不见的真元从他指尖弹出，精准地击中了那个商贩摊位上的一根木桩。
木桩纹丝未动。
但李清风知道，等那个商贩收摊的时候，这根木桩会毫无征兆地断裂，砸在他自己的脚上。
小惩大诫。
回到住处的时候，三代目已经在等他们了。
老头儿穿着一身便装，没戴斗笠，手里提着两个袋子。看到两个小家伙回来，他笑着蹲下身。
“清风，鸣人，给你们带了东西。”
鸣人第一个冲上去：“什么什么？”
三代目从袋子里拿出两套衣服。一套是橙色的，一套是黑色的。
“这是给你们做的新衣服。鸣人的是橙色，清风的是黑色。试试看合不合身。”
鸣人立刻把那件橙色衣服套在身上，衣服大了两号，把他整个人裹成了一个橙色的团子。
“我帅不帅？”他咧嘴笑着问。
三代目哈哈大笑：“帅，帅极了。”
李清风接过那件黑色衣服，没有立刻穿上。他看着三代目的眼睛，平静地问：“三代目大人，我和鸣人什么时候可以去忍者学校？”
三代目微微一怔。
他低头看着这个黑发黑瞳的孩子。
三年来，他一直在观察李清风。这个孩子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像一个三岁的幼儿。他从不大哭大闹，从不像鸣人那样闯祸，甚至在说话的方式上都比同龄人成熟太多。
有时候，三代目觉得自己不是在跟一个孩子说话，而是在跟一个成年人对话。
“你想去忍者学校？”三代目问。
“想。”李清风说，“我想变强。”
三代目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明年四月，你们就可以入学了。我会安排的。”
“谢谢三代目大人。”
李清风接过衣服，转身走进屋里。
三代目看着他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
这个孩子，到底是什么来历？
九尾之夜，他突然出现在水门家门口。没有父母，没有身份，没有任何线索。就像是从天而降一样。
三代目查了很久，也没有查到任何关于这个孩子的信息。
但他没有深究。
因为无论这个孩子的来历是什么，他都是无辜的。他只是一个需要被抚养长大的孩子，和鸣人一样。
“三代目爷爷！”鸣人裹着那件大两号的橙色衣服，一脸严肃地问，“我穿这身衣服，能变成火影吗？”
三代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能。只要你不放弃。”
鸣人咧嘴笑了，笑得比阳光还灿烂。
屋子里，李清风把那件黑色衣服叠好放在床上，然后坐回窗边，继续内视丹田。
真元在缓缓流转。
剑尖在徐徐转动。
这个世界的灵机，终有一天会被他炼化。
而那把破碎的仙剑——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。
那里，隐约能看到一道浅浅的剑痕。
那是仙剑与他真灵相连的印记。
总有一天，他会让这柄剑重见天日。
在那之前，他需要做的就是——
等。
修炼。
然后，一剑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