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者学校的生活，比李清风预想的要慢得多。
开学一个月，教的都是最基础的东西——忍村的历史、忍者守则、手里剑的握法、查克拉的基础理论。
对于一群六岁的孩子来说，这些东西已经足够新奇了。但对李清风而言，这些课程唯一的价值，就是让他确认了一件事——
查克拉，果然不简单。
这天上午的课程是“查克拉概论”，由伊鲁卡主讲。
“查克拉，是忍者使用忍术、体术、幻术的基础能量。”伊鲁卡站在讲台上，在黑板上写下“查克拉”两个大字，“它由两部分组成——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。”
身体能量，来源于细胞。精神能量，来源于锻炼和经验。
伊鲁卡讲得很详细，从查克拉的产生、运行路径到常见的应用方式，都一一做了说明。
李清风表面上在听，暗地里却在用自己的体系去对照。
身体能量——对应道家所说的“精”。
精神能量——对应道家所说的“神”。
精与神结合，产生查克拉——这听起来，和道家“炼精化气”的原理如出一辙。
但有一个关键的区别。
道家修炼，是将“精”与“神”在体内融合，转化为“真元”。这是一个内循环的过程，不依赖外界。
而查克拉的生成，虽然也是从体内提取能量，但在使用时，需要与外界进行某种交换——消耗掉之后，再通过休息和进食来补充。
更像是一种“借用”而非“修炼”。
“查克拉用完了会怎么样？”鸣人举手提问。
伊鲁卡耐心地解释：“查克拉耗尽会导致极度疲劳，严重时会危及生命。所以，忍者必须学会合理分配查克拉，不能过度消耗。”
“那怎么才能让查克拉变多呢？”
“通过锻炼。”伊鲁卡说，“身体越强，身体能量越充沛；精神越坚韧，精神能量越强大。两者同步提升，查克拉的上限就会增加。”
李清风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些信息。
他的内丹术修炼，并不依赖查克拉。但如果他想在这个世界立足，就必须学会使用查克拉——至少在表面上，要像一个正常的忍者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需要搞清楚查克拉与灵机之间的关系。
那股压制灵机的力量，与查克拉有没有关联？
这个问题的答案，可能就藏在忍者体系的根源之中。
下午的课程是实践课。
地点在操场，内容是最基础的查克拉提炼。
伊鲁卡带着十五个孩子来到操场上的一棵大树前，每人发了一张白色的纸。
“这是查克拉感应纸。”伊鲁卡举起一张白纸，“把它贴在额头上，集中精神，尝试将体内的查克拉引导到纸上。根据你查克拉的属性，纸张会做出不同的反应。”
他详细解释了六种基本属性对应的反应——
火属性：纸张燃烧。
风属性：纸张从中间裂开。
雷属性：纸张起皱。
土属性：纸张碎裂。
水属性：纸张变湿。
“这是最基础的查克拉属性测试。”伊鲁卡说，“当然，你们的查克拉量现在还很少，属性可能不明显。今天只是让大家感受一下查克拉的存在。”
孩子们兴奋地接过感应纸，纷纷贴在额头上，闭上眼睛。
“都别急，慢慢来。”伊鲁卡笑着提醒，“第一次提炼查克拉可能会有些困难，大家可以先回忆我上午讲的内容，找到体内那股……”
“烧起来了！烧起来了！”
伊鲁卡话没说完，一个男孩就惊叫起来。他额头上的纸张边缘冒出一缕青烟，纸张缓缓燃烧起来。
火属性。
“好厉害！”旁边的同学惊呼。
那个男孩得意地扬起下巴，正是开学第一天那个在操场上大摇大摆的宇智波佐助。
伊鲁卡也有些意外。六岁的孩子第一次提炼就能让感应纸产生反应，确实不简单。
“佐助同学是火属性。”伊鲁卡点头记录，“符合宇智波一族的特征。”
佐助面无表情地把烧焦的纸从额头上拿下来，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出卖了他内心的得意。
几个女生看他的眼神更亮了。
“我也要！我也要！”鸣人急不可耐地把纸贴在额头上，整张脸皱成一团，使劲憋气。
十秒过去了。
二十秒过去了。
纸张纹丝不动。
“怎么没反应啊！”鸣人急得直跺脚。
“鸣人同学，不要着急。”伊鲁卡走过去，耐心地指导，“提炼查克拉不是靠蛮力，你要先感受体内的能量……”
鸣人又试了几次，纸张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，有几个甚至笑出了声。
“果然是个吊车尾……”
“听说他连最简单的分身术都做不好……”
鸣人咬着嘴唇，眼眶有点发红，但倔强地不肯放弃，把纸张贴得更紧了。
李清风站在一旁，手中也拿着一张感应纸。
他没有贴上去。
他在感受。
这张纸——不，是这个世界——有一种特殊的“频率”。感应纸只是这种频率的载体，它能够与人体内的查克拉产生共振。
但查克拉的属性，真的是天生的吗？
在李清风看来，所谓的“属性”，更像是某种“根骨”或者“灵根”的变体。道家的修炼体系中，不同灵根的人适合不同的功法，与查克拉属性的原理相似。
但道家的功法可以改变灵根——虽然过程极其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