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长渊好感度+3，当前53。她信他，比喜欢更重。”
第三场比赛在当天下午。对手是李浩然，金丹中期，擅长阵法。他在擂台上布了困阵，试图把林软软困住。五根阵旗插在擂台五个方位，灵力流转，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。
林软软站在阵中，四周的景色变了。她看不到擂台，看不到观众，只有一片无尽的黑暗。耳边有声音在低语——“你赢不了的”“你只是个废物”“你永远比不上顾长渊”。
面板上弹出一行字，字迹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蓝光。
“幻阵。他在攻击你的心理弱点。别听那些声音。它们不是真的。阵眼在正前方三步，地下三尺。”
林软软没有破阵，她直接用剑劈开了地面。灵力灌注剑身，一剑斩下，石板炸裂，露出埋在地下的阵眼——一枚发光的灵石。她一剑刺穿灵石。
“咔嚓——”
阵碎了。黑暗消散，阳光重新照在她身上。李浩然愣在原地，还没来得及出第二招，剑尖已经停在他胸口。
“承让。”
三连胜。死亡之组全胜出线。
全场沸腾。灵幕上打出林软软的名字，旁边标注“预选赛第一，死亡之组第一，晋级四强”。台下有人喊她的名字，一声接一声，像潮水一样涌过来。“林软软！林软软！林软软！”
有人在人群中喊了一句：“她真的是废物？废物能打赢赵无极、周梦溪、李浩然？”
“谁再说她抱顾长渊大腿，我第一个不服！”
“她靠自己！从头到尾都是靠自己！”
林软软站在擂台上，右手还在渗血，肩膀上的伤口刚解了毒，还隐隐作痛。但她不觉得疼。她看着台下那些曾经嘲笑她、轻视她、看不起她的人，现在都在为她鼓掌。三个月前，她跪在雨里哭，没有人多看她一眼。三个月后，她站在擂台顶端，所有人都在喊她的名字。
她没有哭。她笑了。
面板上弹出一行字，字迹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。
“能量40%。三连胜，死亡之组第一。你做到了。三个月前，你跪在雨里哭。三个月后，你站在擂台顶端，所有人都在喊你的名字。爽吗？”
“爽。”
林软软走下擂台。顾长渊站在台阶下面，手里没有拿绷带，没有拿水壶，只有一把折扇。他打开折扇，挡住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有光——不是喜欢，不是心疼，是一种“我终于等到这一天”的光。
“恭喜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四强赛，对手是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顾长渊收起折扇，看着她。阳光照在他脸上，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。他的嘴角慢慢上扬，那是一个完整的、清晰的、不加掩饰的笑容。
“我果然没看错人。”
面板上弹出一行字，字迹比平时柔和。
“顾长渊好感度+2，当前55。他说‘我果然没看错人’，不是客套，是他从你跪在沈墨白面前那天就开始等这句话。等了三个月，终于说出来了。”
远处，观战台最高处。
金色眼睛在黑暗中闪烁。管理员003面前悬浮着红色面板，上面显示着林软软的战斗数据——新增了“闭气30秒”“毒针躲避”“一剑破阵”等条目。他的手指在面板上划过，调出顾长渊的数据。
“林软软，四强赛对阵顾长渊。顾长渊，金丹巅峰，剑法SS，速度S。林软软，胜率不足三成。但她的智商弥补了实力的差距。顾长渊不会让她，但也不会杀她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“没关系。无论谁赢，下一场，我都会亲自出手。四强赛的胜者，就是我的对手。”
他关掉面板，金色眼睛在黑暗中最后闪了一下。
倒计时：总管理员苏醒，还有83天。
面板右下角，灰色小字一闪而过。
“管理员003已锁定四强赛。胜者将面对他。”
苏眠看到了那行字。她看了一眼正在和顾长渊说话的林软软，没有告诉她。
“先让她享受这一刻。”苏眠在心里说，“明天的战斗，明天再扛。”
三连胜出线！
下一章八强赛，对手是神秘的执行者——你能猜到林软软怎么赢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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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