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想明白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为什么修仙。”
李安国愣了一下。
“我没修仙。我就是想守住城中村。”
“那就是你的道。”
“道？”
“对。每个人的道不一样。罗远虎的道是变强，我的道是守护苍生。你的道，是守住城中村。”
“这个道，太小了吧？”
“不小。道不分大小，分真假。你的道是真的，所以你能到元婴巅峰。罗远虎的道也是真的，所以他也能到元婴巅峰。那些掌门修了几百年还在金丹，因为他们的道是假的。”
李安国把烟抽完，弹掉烟头。
“那我怎么到化神？”
“守住城中村。不是打架，是守。等你真正守住了，化神就到了。”
李安国想了想。
“那我现在回去守。”
“不急。先去买条烟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烟快抽完了。”
李安国摸了摸口袋，确实只剩两根了。
他走到山脚下的小卖部，买了一條烟。
老板是个老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小伙子，你从蜀山上下来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是修仙的？”
“算是。”
老板笑了笑，递给他一个打火机。
“送你。山上风大，打火机容易坏。”
李安国接过打火机，揣进兜里。
“谢了。”
“不谢。”
他走出小卖部，苏棠跟上来。
“你买条烟，都能涨灵力值？”
李安国看了一眼天书。
灵力值从2900跳到了2905。
“涨了五点。”
“因为那个老板？”
“大概吧。”
仙帝在脑子里说：“民心即天道。你帮他买了条烟，他送了你一个打火机。这是人心换人心。”
李安国没说话。
御风术飞起来，往城中村方向飞。
苏棠和青竹跟在后面。
黄毛不会飞，坐苏棠的遁光，吓得闭着眼。
回到城中村，天已经黑了。
王婶端着一锅排骨汤站在村口。
“回来了？喝汤。”
李安国接过锅，蹲在村口，喝汤。
汤还是热的。
王婶的手艺，从来没变过。
天书烫了一下。
灵力值从2905跳到2910。
王婶的排骨汤，比什么仙丹都管用。
他喝完汤，把锅还给王婶。
“王婶，以后别天天炖排骨了，费钱。”
“不费。你天天打架，得补补。”
李安国没再说什么。
走进院子，守护剑还插在地上。
他拔起剑，仙帝的声音响了。
“练剑。”
“今天打过了。”
“那点本事，不够。罗远虎出来，你三成力打他，他一根手指就能挡。”
李安国握紧剑。
“练。”
仙帝在脑子里指挥。
“腰再低一点。”
“灵力往脚底灌。”
“剑不是用手挥的，是用身体挥的。”
李安国一剑劈出去。
剑气飞出八千米，将天边一朵云劈成两半。
“这一剑呢？”
“像劈柴劈得不错了。”
“……你就不能夸我一次？”
“等你到化神，我夸你。”
李安国没再说话，继续练。
一剑，两剑，三百剑。
月亮升起来，挂在村口老槐树顶上。
他收剑，点了根烟。
苏棠靠在门框上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老头，你现在到底图什么？”
李安国想了想。
“图个心安。”
“心安？”
“对。村里人平平安安的，我就心安。”
苏棠没再问。
天书在怀里烫了一下。
灵力值：2910。
离化神，还差90。
李安国把烟抽完，走进屋，躺下。
仙帝在脑子里说：“睡吧。明天继续。”
“你睡不睡？”
“我是元神碎片，不用睡。”
“那你干嘛？”
“看着你。”
“……别看了，怪瘆人的。”
仙帝没再说话。
李安国闭上眼，睡了。
窗外，月光照在守护剑上，剑身的白光一闪一闪的。
像是在等什么。
又像是什么都不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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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章预告：第二天一早，村里来了个不速之客——罗远虎的意念化身。这次不是半个身子，是完整的人形，只是有点透明。他站在村口，没动手，而是说：“我想跟你聊聊。”李安国把烟叼在嘴里：“聊什么？”罗远虎说：“聊我师父。你脑子里有他，对吧？”李安国没否认。罗远虎说：“他选了你，没选我。我想知道为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