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防爆盾挡破灵枪，这招谁教的？”
“自己想的。”
“你脑子的确好使。”
“不好使早死了。”
仙帝没再说话。李安国练完剑，收剑，蹲在院子里喝排骨汤。王婶端来的，还是热的。天书烫了一下，灵力值从2870涨到2880。
舒亦真从办公室走出来，手里拿着那张背影照片。“我想起来了。这人叫孟鹤，金丹巅峰，修真界最厉害的炼器师。符文枪，多半是他造的。”
李安国接过照片。“他跟周德茂什么关系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孟鹤这个人，谁出钱就给谁干活。周德茂出得起钱。”
“那就盯孟鹤。”
“怎么盯？”
李安国想了想。“他走路跛脚，说明腿有毛病。腿有毛病的人，活动范围有限。查他常去的地方。”
舒亦真看着他。“你查案的本事，跟谁学的？”
“当兵的时候，侦察连。审俘虏、盯梢、跟踪，都学过。”
舒亦真叹了口气。“你这个人，什么都会。”
“不会的多了。但能学的就学。”
李安国把烟掐了，站起来。“明天去找孟鹤。”
“你知道他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周德茂知道。盯周德茂。”
舒亦真没再说话。
第二天，无人机又飞出去了。永利总部的楼顶，周德茂的办公室。周德茂坐在办公桌后面，看文件，打电话，喝茶。一上午，没出门。
下午，周德茂站起来，穿上外套，走出办公室。无人机跟着他，出了大楼，上了车。黑色奔驰，车牌号是周德茂的。无人机跟着车，飞过三条街，车停在一栋灰色小楼前面。周德茂下车，按了门铃。门开了，他走进去。
刘洋把画面放大。“李叔，这地方像私人住宅。”
“位置？”
“城西，老城区，离废品站十五公里。”
“标记下来。”
周德茂进去了半小时，出来了。上车，走了。无人机在小楼上面盘旋了几圈，拍了十几张照片。灰色小楼，三层，窗户全关着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舒亦真看着照片。“孟鹤住这儿？”
“可能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李安国把烟叼在嘴里。“去看看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晚上。”
晚上，李安国换了一身黑衣服，没带剑，只带了天书和剪刀。御风术飞到城西，落在灰色小楼对面。
仙帝在脑子里说：“你一个人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不怕有埋伏？”
“有埋伏就跑。”
他翻墙进去，落在院子里。院子里堆满了废铁、铜线、电路板，像一个垃圾场。但这些东西不是废品，是炼器材料。李安国捡起一块电路板，上面刻着符文。
“果然是他。”
楼里的灯亮了。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“进来吧。等你半天了。”
李安国推开门。孟鹤坐在轮椅上，腿上盖着毯子，手里拿着一把符文枪，枪口对着他。花白头发，灰色道袍，走路跛，是因为坐轮椅。
金丹巅峰。
“天书之主，深夜来访，什么事？”
李安国把烟叼在嘴里。“周德茂雇的杀手，用的是你的枪。”
孟鹤没否认。“是。”
“你知道那是杀人吗？”
“知道。但我只管造枪，不管谁用。”
“你造枪的时候，没想过会打死人？”
孟鹤笑了。“修仙界打死的人还少吗？多一个不多，少一个不少。”
李安国看着他。“你这个人，心是黑的。”
孟鹤笑容收了。“你今天是来杀我的？”
“不是。来跟你谈个生意。”
孟鹤愣了一下。“什么生意？”
“我出钱，你造枪。但枪只能卖给我。”
孟鹤盯着他看了很久。“你要枪干嘛？”
“守城中村。”
孟鹤沉默了一下。“你一个化神期，守城中村需要枪？”
“需要。我不在的时候，村里人得自己保护自己。”
孟鹤把枪放下。“你这个人，有意思。”
“生意做不做？”
孟鹤想了想。“做。一把破灵枪，成本五千灵石。卖给别人，一万。卖给你，八千。”
“太贵。六千。”
“七千。”
“成交。”
李安国从怀里掏出天书，翻开空白页，夹进去一张灵石的照片。白光炸开，一堆灵石出现在桌上。七千块，不多不少。
孟鹤看着桌上的灵石，又看着李安国。“你用天书具现灵石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不怕天书灵力值不够？”
“够。七千灵石，花了我七百灵力值。”
孟鹤沉默了。“你这个生意做得，不亏。”
“你也不亏。”
孟鹤拿起一块灵石，看了看。“三天后，来取枪。”
“行。”
李安国转身走了。翻墙出去，御风术飞回城中村。
舒亦真在院子里等他。“谈成了？”
“成了。七千灵石一把枪，他造，我买。”
“你要枪干嘛？”
“给村里人用。下次再来杀手，他们能自己打。”
舒亦真看着他。“你一个化神期，买枪给凡人用？”
“凡人也是人。能保护自己，就不用我天天守着。”
仙帝在脑子里说：“你这个思路，对。”
李安国把烟掐了，拔出守护剑，开始练剑。一剑一剑，剑气飞出百里，将天边一朵云劈成两半。力量从6200涨到6250。
天书在怀里，灵力值从2880涨到2890。化神初期，力量六千二百五。离中期还差三千七百五。但比昨天强。
舒亦真站在门口，看着他练剑。“你买枪的事，周德茂会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知道。”
“他不高兴怎么办？”
“不高兴就来打。我等他。”
李安国练完剑，收剑，蹲在院子里喝排骨汤。王婶端来的，还是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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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章预告：三天后，李安国去取枪。孟鹤造了十把，全试过了，威力不错。李安国刚要走，门外进来一个人——周德茂。他看见李安国，脸色变了。“你怎么在这？”李安国把烟叼在嘴里：“来买枪。”周德茂看向孟鹤：“你卖给他？”孟鹤点头：“他出价比你高。”周德茂脸涨得通红，掏出一把符文枪，对准李安国。李安国没动。“你开枪试试。打死我，天书归你。打不死，你进派出所。”周德茂的手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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