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品行业联盟的会长来了。
不是光头，是个女人。
化神初期，穿着一身白旗袍，踩着高跟鞋，手里拿着一把折扇。
站在废品站门口，扇子一开一合，像从画里走出来的。
李安国从院子里走出来，嘴里叼着烟。“你谁？”
“废品行业联盟会长，白锦。”她笑了笑，扇子挡住半张脸，“我不是来打架的。是来谈合作的。城中村的废品，你一个人吃不下。我帮你吃，利润五五分。”
李安国把烟从嘴里拿下来。“我吃得下。”
白锦扇子一合。“你吃得下，但消化不了。”她一挥手，身后出现了三十多个人，全是筑基期以上。
有拿剑的，有拿刀的，有拿法器的，站成一排，像一堵墙。
李安国看了一眼，从腰间摸出那把剪刀。“你这是谈合作？”
“合作不成，再谈别的。”白锦打开扇子，轻轻一扇。
一股飓风从扇子里卷出来，直奔李安国面门。
风里带着灵力，刮得人脸疼。
李安国侧身躲开，飓风擦着他耳朵过去，将身后的院墙刮掉了一层水泥。
他看了一眼墙，又看了一眼白锦手里的扇子。“好扇子。”
“谢谢。”白锦又一扇。
这次风更大，卷着地上的碎石和废纸壳，像一条灰色的龙。
李安国没躲。
从怀里掏出天书，翻开空白页，夹进去一张照片——工业大风扇。
就是工厂里用的那种，三米高的扇叶，电机比人还粗。
白光炸开，一台工业大风扇出现在院子里，扇叶对着白锦。
“你不是能扇风吗？比比谁的风大。”
李安国按下开关。
风扇转起来，一开始慢，然后越来越快，三米高的扇叶卷起一股狂风，把白锦的飓风顶了回去。
白锦被风吹得后退了好几步，旗袍被吹得贴在身上，头发全散了。
她咬着牙，扇子连扇三下，三道飓风叠在一起，压过了风扇的风。
李安国又掏出一张照片——第二台风扇。
白光炸开，两台风扇并排，风力翻倍。
白锦被吹得飞了起来，砸在身后那堆人身上，三十多个人倒了一片。
白锦从人堆里爬起来，头发乱得像鸟窝，旗袍上全是灰。她盯着李安国。“你——”
“还要比吗？”
白锦咬了咬牙。“你赢了。
但废品联盟不会放过你。”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李安国叫住她。白锦停下来，没回头。
“你背后是谁？”
白锦沉默了一下。“你惹不起的人。”走了。三十多个人跟着跑了。
舒亦真从办公室走出来，看着一地狼藉。“你刚才用风扇吹飞了一个化神初期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一个化神初期，用风扇吹飞了另一个化神初期？”
“风扇不是我的。是天书的。”
舒亦真叹了口气。“你这个人，打架从来不按套路。”
“套路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
李安国把两台风扇收起来，蹲在院子里，点了根烟。
王婶端着一锅排骨汤走过来。“安国，听说刚才又打架了？”
“没事。吹跑了。”
王婶把锅放下，看了看被刮掉一层水泥的院墙。“这墙又得修了。”
“明天修。”
王婶走了。李安国喝汤，天书烫了一下，灵力值从2950涨到2960。力量从6400涨到6450。
仙帝在脑子里说：“你今天用风扇打架，这招谁想的？”
“自己想的。”
“你脑洞一直这么大？”
“当兵的时候，没武器了，什么都当过武器。”
仙帝没再说话。
下午，废品站门口来了一辆黑色面包车。
车门拉开，下来四个人，抬着一个大箱子。
箱子用黑布蒙着，看不出来是什么。
领头的是个年轻人，筑基期，穿着快递公司的制服。“李安国？有你的快递。”
李安国走过去。“谁寄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寄件人没留名。”
四个人把箱子放在地上，上车走了。
李安国看着那个箱子，没动。舒亦真走过来。“你不打开看看？”
“不急。”
他用灵力感知扫了一下箱子。
里面没有灵力波动，不是法器。
也没有炸药的味道。
他走过去，掀开黑布。
箱子是木头的，钉死了。
他用剪刀撬开木板，里面是一层泡沫。扒开泡沫，下面是一块石碑。
石碑上刻着字——“天书之主，死于此处。”
李安国看着那块石碑，没说话。舒亦真脸色变了。“这是谁送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送你一块墓碑？”
“对。”
李安国把石碑从箱子里搬出来，立在废品站门口。
舒亦真看着他。“你立在这儿干嘛？”
“当招牌。”
“招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