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刚才女儿靠在花不虚怀里的样子,想起帐幔落下后那些隐约的声音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。
有羞耻,有愧疚,但更多的……是一种莫名的满足。
“公子。”宁中则低下头,声音轻得像蚊蝇,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样?”
花不虚没有回答。
他俯身,吻上了她的唇。
这一次,宁中则没有抗拒。
她闭上眼睛,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。
花不虚一边吻着她,一边将手探入她的寝衣。
宁中则的身体微微颤抖,却没有推开他。
花不虚的心中一片冷静。
百年功力的加持,让他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控制得精准无比。
他能感觉到宁中则的心跳,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每一寸温度,能感觉到她呼吸的变化。
花不虚将宁中则轻轻放倒在床上,随手一挥,油灯熄灭。
黑暗中,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“宁姐姐。”花不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低沉而温柔。
“今晚,让我好好疼你。”
宁中则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紧紧地抱住了他,像是抱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窗外,月光如水。
一个时辰后,花不虚从宁中则的房间里走出来,衣衫整齐,步履从容。
他抬头看了看月亮,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。
不是因为宁中则。
而是因为他刚刚验证了一件事。
百年功力的灌顶,让他对身体的掌控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。
那些在时间长河中修炼的功法,每一门都如同刻在骨子里的本能,根本不需要刻意催动,便能随心而发。
不死印法的生死转换,让他可以在欢好的同时,悄无声息地将对方的劲力化解,甚至转化为己用。
幻魔身法的残影之术,让他可以在床上同时制造出多个“自己”的幻象,给宁中则造成一种被“包围”的错觉。
摄心术的暗示,则是在宁中则最放松、最脆弱的时刻,在她脑海中种下了一颗“绝对信任”的种子。
至于小无相功……
花不虚笑了笑。
他已经用无相功模拟了华山派的“紫霞神功”,到时候在岳不群面前露一手,那老狐狸一定会以为他也修炼了紫霞神功,从而对他更加敬畏。
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。
明天,就是收服岳不群的时候了。
花不虚负手而立,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抬头望月,忽然轻声吟道:
“大梦一场百年身,
笑看红尘几度春。
少妇之友今犹在,
不见当年岳不群。”
吟罢,他哈哈大笑,笑声在夜色中回荡,惊起了几只栖息的鸟雀。
远处,岳不群的书房里,灯光还亮着。
岳不群坐在书案前,手中握着一封信,面色铁青。
他听到那笑声,手指微微一颤,信纸被捏出了褶皱。
他抬起头,望向窗外,眼中满是屈辱与杀意。
但最终,他还是低下了头。
因为他知道,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