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手把她推入了深渊。
“你恨他。”花不虚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回荡，“你恨他。”
王语嫣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“我恨他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几乎听不见。
但她说出来了。
“你只属于我。”花不虚的声音继续在她脑海中回荡，“你只相信我。你只听我的话。”
王语嫣的眼神越来越空洞。
摄心术的力量正在侵蚀她的意识，一点点地改写她的记忆，重塑她的情感。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……”王语嫣的声音微弱而无力。
“我在帮你。”花不虚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，“帮你忘掉痛苦，帮你重新开始。”
王语嫣闭上眼睛。
她感觉自己的脑海中，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，又有什么东西正在重建。
那些关于慕容复的美好记忆，正在一点点褪色，一点点碎裂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花不虚的面孔。
那张温润如玉的脸。
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。
那个让她恨之入骨，却又无法抗拒的人。
“睁开眼睛。”花不虚的声音响起。
王语嫣睁开眼睛，看着花不虚。
她的眼神，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充满仇恨了。
有些空洞，有些茫然，还有一丝……顺从。
“叫我。”花不虚的声音低沉而温柔。
王语嫣的嘴唇动了动。
“公……子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犹豫，一丝挣扎。
但她说出来了。
花不虚笑了。
他俯身，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“乖。”
王语嫣闭上眼睛，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。
也许是在哭自己死去的爱情。
也许是在哭自己失去的自由。
也许只是……习惯性地流泪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冰冷的机械声在花不虚脑海中炸响……
【叮！恭喜宿主收录王语嫣成功。】
【叮！红颜图收录王语嫣成功，宿主获得奖励：百毒不侵体质。】
【叮！宿主收录王语嫣，触发隐藏奖励：阴阳生死符。】
【阴阳生死符：以阴阳二气凝聚成毒，打入敌人体内。发作时全身剧痛，血肉撕裂，周而复始，无药可解。需以阴阳二气主动催发，方可令其发作。】
花不虚嘴角微微上扬。
百毒不侵。
阴阳生死符。
这两个奖励，一个让他从此不惧任何毒药，一个让他拥有了折磨敌人的终极手段。
完美。
他站起身来，整理了一下衣衫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他看了一眼王语嫣，“明天一早，我们出发。”
王语嫣没有说话。
她躺在床上，缩在被子里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。
花不虚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月光照在他身上，白衣胜雪，风度翩翩。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
王语嫣，已经到手了。
阿朱和阿碧，也快了。
宁中则和岳灵珊，已经彻底臣服。
慕容复那条狗，也已经套上了链子。
接下来……
花不虚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，心中默默盘算着下一站的目标。
曼陀山庄。
王语嫣的母亲李青萝。
那个被段正淳若伤，厌恶男人，心狠手辣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