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语嫣摇着头，泪水不断滑落。
“你……你疯了……”
“我没有疯。”花不虚的声音低沉而温柔，“我只是在帮你娘。你想想，她一个人撑着曼陀山庄，有多辛苦？她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人。我可以给她依靠。”
王语嫣捂着脸，无声地哭泣。
花不虚没有催促她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着，等她哭完。
过了很久，王语嫣的哭声渐渐小了。
她抬起头，泪眼朦胧地看着花不虚。
“你……你保证……不会伤害我娘？”
“我保证。”花不虚微微一笑，“我会好好待她的。”
王语嫣闭上眼睛，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她的手，缓缓伸向桌上的瓷瓶。
花不虚看着她拿起瓷瓶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第二步，成功了。
接下来，就是第三步。
次日晚。
李青萝在花厅设宴，款待花不虚。
菜肴精致，酒水醇香。
王语嫣坐在母亲身边，手中端着酒杯，手在微微发抖。
“语嫣，你怎么了？”李青萝看着女儿，眉头微皱。
“没事，娘。”王语嫣勉强笑了笑，“只是有些累了。”
李青萝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累了就早点休息。来，陪娘喝一杯。”
王语嫣端起酒杯，看着杯中的酒。
她的手在发抖。
她的心在发抖。
她的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但她还是举起了酒杯，递到母亲面前。
“娘，我敬你。”
李青萝笑了笑，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王语嫣看着母亲喝下那杯酒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她低下头，不敢让母亲看到。
花不虚坐在对面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端起酒杯，也饮了一口。
“王夫人好酒量。”
李青萝笑了笑，正要说话，忽然觉得有些头晕。
“我……我这是……”
她的脸颊开始发烫，心跳开始加速，呼吸开始变得急促。
“夫人，你怎么了？”花不虚站起身来，走到她面前，关切地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只是有些……热……”
李青萝的声音越来越微弱，她的眼神开始涣散，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。
她看到花不虚向她走来。
她想站起来，想后退，想喊人。
但她的腿不听使唤了。
她的嘴也不听使唤了。
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花不虚走到她面前，伸出手，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……”
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花不虚没有回答。
他抱着李青萝，向后院走去。
王语嫣坐在花厅里，一动不动。
她的脸上满是泪痕，双手死死地攥着衣角，指节发白。
她不敢跟过去。
她不敢看。
她只是坐在那里，像一尊石像。
阿朱和阿碧站在门外，两人都捂住了嘴巴，眼中满是恐惧。
她们终于知道，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。
她们也终于知道，王语嫣为什么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