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的命门,最容易被狠狠干掀开。”
赵高听得心惊肉跳。
因为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。
天机阁最可怕的地方,不是无所不知。
而是无所不知之后,依旧能狠狠干把每一步都踩在最疼的地方。
……
武当山上。
张三丰抚须而笑。
宋远桥、俞莲舟等人,却都看得心神微震。
“师父。”
“怜星排第三,确实有些出人意料。”
张三丰闻言,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于容貌气质而言,是不是意外,其实未必重要。”
“真正重要的,是这位天机阁主想让谁先炸。”
“如今看来。”
“他最想炸的,正是邀月。”
说到这里。
这位武当老神仙眼底,也多出几分感慨。
“此人不但能照见天下。”
“更能照见人心。”
“这样的人,若只会摆弄神异,那还算不得太难对付。”
“可若他连人心何处最脆、何处最利都看得通透……”
“那才是真正可怕。”
俞莲舟等人齐齐点头。
因为他们都明白。
邀月不是一般人。
移花宫也不是一般势力。
连这样的角色,都能被天机阁主如此轻描淡写地狠狠干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那这位阁主的份量,已经远比前面几章时看起来还要恐怖得多。
……
大隋,阴癸派一行。
婠婠正立在树梢上,看着天穹,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。
“第三名,果然是她。”
“妙,真妙。”
她一边笑,一边几乎快要忍不住拍手。
“师尊。”
“这位阁主,真是越看越有意思了。”
“先把邀月排第八,再把怜星狠狠干托到第三。”
“这哪里是在排榜?”
“分明是在狠狠干拿邀月的心当鼓敲啊。”
祝玉妍闻言,淡淡瞥了她一眼。
“所以你更该小心。”
“这种男人。”
“越是有趣,越是危险。”
“若你真到了七侠镇,还拿平日那套心思去试探,只怕最后被狠狠干看穿的,未必不是你自己。”
婠婠闻言,非但不怕,反而笑得更妩媚了几分。
“那才有意思。”
“若人人都能看透我婠婠,那我还去什么七侠镇?”
“可他若当真连我也看得透……”
说到这里。
她眸中波光轻荡。
“那我可就真要亲眼去看看,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了。”
祝玉妍没有再接话。
可她心里,却比谁都清楚。
这一趟七侠镇。
是真的越来越不能不去了。
因为她已经隐隐有种感觉。
那个坐在天机阁中的男人,恐怕会比她们想象中,还要更难对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