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公司，林默没有回公寓，而是打车前往一家高档酒店。
今天是林家家族聚餐。
以前，这种场合林默能躲就躲。
因为去了，只有无尽的嘲讽、贬低、冷眼。
尤其是他那个远房表姐李娟，最是势利刻薄，每次都把他贬得一文不值。
但今天，林默主动来了。
有些账，该算算了。
走进包厢，里面已经坐满了人，气氛热闹。
一看到林默进门，瞬间安静下来，一道道目光落在他身上，有好奇，有不屑，更多的是轻视。
“哟，这不是林默吗？还知道来啊？”
尖酸的声音响起，李娟翘着二郎腿，一脸鄙夷，“我还以为你在城里混不下去，偷偷跑回老家了呢。”
周围亲戚顿时哄笑起来。
“就是，一个破打工的，来这里干嘛，丢人现眼。”
“听说他工资低得可怜，房租都交不起，真是给林家丢脸。”
“要我说，早点回老家找个厂上班算了，在大城市耗着有什么用。”
一句句嘲讽，刺耳无比。
换做以前，林默只会低着头，默默忍受。
但现在，他只是淡淡扫了众人一眼，找了个空位坐下。
“怎么不说话？被我说中了？”李娟得寸进尺，声音更大，“我告诉你林默，人要有自知之明，我们这一桌，不是老板就是高管，你一个月几千块的穷小子，坐这里不觉得格格不入吗？”
林默抬眸，目光平静地看向李娟：
“我来吃饭，跟我赚多少钱有关系？”
“嘿，你还敢顶嘴了？”李娟一拍桌子，“没钱你就低调点！别在这碍眼！我要是你，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！”
“就是，小娟说得对。”
“一个没出息的东西，还敢犟嘴。”
亲戚们纷纷附和。
李娟越发得意，指着林默鼻子骂：
“你看看你，穿得这么廉价，浑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一百块吧？也敢来这种酒店吃饭？我要是你爸妈，早就被你气死了！”
这句话，彻底触碰到林默的底线。
他眼神骤然变冷，周身气压骤降。
“李娟，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“我就不干净了怎么了？”李娟蛮横地喊道，“我说错了吗？你就是没出息！穷鬼一个！这辈子都翻不了身！”
林默缓缓站起身，目光冰冷如刀：
“我有没有出息，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“不嘴硬能死？”李娟冷笑，“有本事你拿出点东西来啊！买套房我看看？买辆车我看看？别整天穷酸样，还装得挺厉害！”
“你想看？”林默语气淡漠。
“我看你也拿不出来！”李娟满脸不屑。
林默不再废话，拿出手机，点开银行APP，直接把屏幕转向众人。
余额那一栏，清晰显示：
158226.32元
不算系统还没签到的钱，光是已经到账的，就近十六万。
整个包厢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瞪大眼睛，死死盯着手机屏幕，满脸不敢置信。
李娟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“你、你哪来这么多钱？”她失声尖叫，“你是不是偷的？抢的？”
“我凭本事赚的，比你整天靠嘴皮子挖苦别人强。”林默收回手机，语气冰冷。
亲戚们彻底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