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零点一秒。
蜻蜓点水。
然后她猛地直起身，往后退了两步，后背撞上墙壁。整张脸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，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。低着头不敢看苏晨，两只手绞在身前，十根手指拧来拧去。
“可、可以了吗……”
苏晨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。
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。
他笑了。
“等着。”
站起来走出包厢。不到两分钟推门回来，手里拿着一张VIP卡和POS机小票。
“充了。一万。”
小票递到宛瑜面前。上面清清楚楚打印着：消费金额10000.00元。
宛瑜看着那张小票，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说不清什么心情。五千块提成到手了，房租有着落了，不用担心被赶出去了。但鼻子酸酸的，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从小到大，什么时候为了钱发过愁？什么时候需要靠亲一个陌生男人来交房租？什么时候穿过这种衣服站在一个男人面前？
“谢谢……”声音带了点哭腔，“谢谢您……”
脑子里“叮”的一声——
“检测到异性倾慕情绪，魅力值加2。”
“林宛瑜好感度加15，当前好感度15/100。”
“检测到宿主消费10000元，触发百倍返利！1000000元已到账！”
“新手任务已完成！神级消费返利系统正式激活！”
“神豪积分加100。魅力值加5。”
“新任务已发布：72小时内消费满100000元，奖励翻倍卡一张。”
手机震了一下。
苏晨低头瞄了一眼——银行卡到账1000000.00元，余额1000327.40元。
一百万。
他把手机揣回裤兜，重新坐回按摩床上，朝宛瑜招了招手。
“过来。”
宛瑜擦了擦眼角，端起水盆走到床边，蹲下来帮他脱鞋袜。
蹲下来的动作让包臀裙往上卷了一大截，黑丝包裹的大腿露出大半。薄薄的黑丝裹着紧致的腿部肌肉，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。她浑然不觉，小心翼翼地帮他把袜子褪下来，把脚放进温水里。
水温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