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这女人，太特么顶了。
黑色制服裙是修身的款式，料子挺括，贴在身上把她身材的每一道弧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。
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，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弧度。裙摆刚过大腿中部，两条长腿裹着薄薄的黑丝，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，鞋跟足有七八厘米。
她的腰很细，制服裙在腰间收了一把，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。往上，衬衫的扣子绷得紧紧的。往下，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，脚踝纤细。
但这些都不是最要命的。
最要命的是她的脸。
皮肤白得发光，不是那种惨白，是白里透着一点粉，像剥了壳的鸡蛋。眉眼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，鼻梁高挺，嘴唇饱满，涂着正红色的口红。长头发烫成大波浪，披在肩膀上，每一缕卷曲的弧度都恰到好处。
她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微微眯起来，嘴角往上翘，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——不是温柔，不是甜美，是一种明知道自己在勾引人而且毫不掩饰的坦荡。
苏晨认识这张脸。
朱锁锁。
《流金岁月》里的朱锁锁。
他脑子转得飞快。朱锁锁，原著里寄人篱下长大，对钱有着赤裸裸的渴望，为了摆脱困境什么都愿意付出。但现在这个时间线，她应该还在上学，在4S店是勤工俭学。
一个为了钱什么都能做的女人。
一个美而自知、从不掩饰自己欲望的女人。
苏晨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
“先生您好，欢迎光临奔驰。请问想看什么车型？”
朱锁锁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，尾音微微上挑。她站的位置离苏晨不到一米，身上飘过来一股香水味，不是那种甜腻的花香，是带点木质调的冷香。
苏晨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，从锁骨滑到腰，从腰滑到裙摆下黑丝包裹的大腿，最后落在她踩着高跟鞋的脚踝上。
毫不掩饰。
从上到下。
慢慢的。
朱锁锁被他这么盯着看，不但没有躲，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——重心移到一条腿上，另一条腿微微弯曲，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地。黑丝包裹的大腿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。
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这种眼神她见得太多了。男人用这种眼神看她，意味着——有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