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宛瑜抬起头，瞳孔微微放大。
坐上来？坐哪儿？
苏晨拍了拍自己的腿。
“这里。”
林宛瑜的大脑一片空白。坐在他腿上。不是踩背，不是洗脚，是坐在他腿上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这不合规矩，想说她不会，想说——
“女士，你也不想你的舍友们知道吧？”
林宛瑜的嘴唇抖了一下。咬着嘴唇站起来，百褶裙的裙摆随着站起的动作往下滑，但太短了，还是只到大腿根。她走到苏晨面前，侧过身，慢慢坐下去。
大腿贴上他膝盖的瞬间，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。隔着薄薄的过膝袜，能感觉到他腿上的温度。他的膝盖就在她大腿下方，只要稍微动一下——
苏晨的手揽住她的腰，往怀里一带。
林宛瑜整个人贴在他胸口。后背贴着他的胸膛，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。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耳后，热热的，痒痒的。
“放松。”
声音从耳后传来。
放松？怎么放松？她正坐在一个男人腿上。他的手揽着她的腰，手掌贴在她腰侧，隔着薄薄的JK制服，掌心滚烫。她的大腿贴着他的膝盖，过膝袜袜口的白色条纹正好卡在他膝盖上方的位置。
苏晨的另一只手放在她膝盖上。
林宛瑜的脚趾猛地蜷缩，过膝袜在脚背处绷出褶皱。
“腿分开。”
三个字。
林宛瑜的呼吸瞬间停滞。腿分开？坐在他腿上，腿分开？她的脸从额头红到脖子根，从脖子根红到锁骨。
“快点。”
声音不重，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。
林宛瑜咬着嘴唇，膝盖慢慢往两边分开。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，露出过膝袜袜口以上的那一截大腿。苏晨的手从她膝盖往上移，指尖划过过膝袜的表面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林宛瑜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他的指尖停在她过膝袜袜口的位置。白色条纹贴着他的指腹，袜口勒在她大腿上，微微陷进皮肤里。他的手指勾住袜口边缘，轻轻往外拉了一下，然后松手。
啪。
袜口弹回大腿上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。
林宛瑜咬紧嘴唇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苏晨的手指又勾住袜口，这次拉得更开了。过膝袜的弹性把袜口绷成一条线，勒在她大腿上。他松手，袜口弹回去，红印比刚才更深了一点。
“嗯——”
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