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中则的警惕!
瞬间就提到了顶点。
回过神来的宁中则,也顾不得擦去泪痕!
她纤手一探,长剑已然牢牢紧握在手中。
她的剑尖微微发颤,但坚定地指向凌风这个绝美少年。
“你到底是何人?如何潜入此地?偷听多久了?”
宁中则的声音压得极低!
带着华山玉女应有的凌厉与肃杀。
尽管宁中则眼眶通红,但眼神已重新凝聚起坚毅戒备。
眼前的少年容貌惊世,出现得又如此诡异!
由不得她不疑心重重。
“夫人不必紧张。”
凌风声音依旧不紧不慢,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被人撞见,也不担心岳不群回来。
凌风的目光清澈,还主动地迎上宁中则的剑尖,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“小子并非歹人,只是途经此地,偶然听得夫人的悲泣与那岳不群的狼子野心,心中不忍,冒昧现身。”
“偶然听得?”宁中则冷笑一声,剑尖又逼近一寸,几乎要触及凌风的身前,“此地戒备森严,五岳高手云集,你一个少年郎,能‘偶然’潜入此地,又‘偶然’听到这许多隐秘?”
“当我是三岁孩童么?”
“说!你究竟是何人派来?”
“是左冷禅?还是谁家的探子?”
宁中则心中快速盘算。
这少年能无声无息潜入岳不群和自己的眼皮底下,武功定然不弱!
至少轻功绝顶。
是敌是友?
还是另有所图?
亦或者这就是岳不群故意设下的圈套,来试探于她的?
种种念头闪过,让宁中则心中不敢有半分的松懈。
凌风面对近在咫尺的剑锋,神情丝毫未变。
凌风甚至还轻轻地叹了口气,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同情与一丝……怜惜。
“夫人何必如此剑拔弩张?”
“小子若真有恶意,方才岳不群在时,大可袖手旁观,甚至推波助澜,何必等到此刻,夫人最是脆弱无助之时,才现身相见?”
凌风顿了顿,眼睛扫过宁中则苍白憔悴却依然美艳动人的脸,以及她那被泪水浸湿更显饱满的胸前。
凌风的语气,带着一抹蛊惑的味道又说:
“夫人此刻,强敌环伺,爱女被囚,门派将倾,自身亦受胁迫,清白与侠名皆系于那伪君子的一念之间……可谓山穷水尽,孤立无援。”
“小子不才,或可成为夫人黑暗中唯一的那点烛火。”
“难道夫人真不想小子助你一臂之力吗?”
“烛火?一臂之力?”宁中则心中微动,但警惕依旧未消,“你能帮我?凭什么?”
“你有何能耐,敢说能从岳不群手中救出我女儿?”
“又能如何助我华山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