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终，王漫妮的职业素养战胜了一切。
她咬着唇。
假装不知道这衣服是湿的。
一丝不苟地将手中已经使用过的“丁”形衣物打包好。
刚准备说结账的事。
就看到姜旭又递过来几条白丝和黑丝。
甚至还有渔网……
“这些也一块打包了。”他说。
“哦哦，好！”
王漫妮自然不会拒绝上门的生意。
至于那个小姑娘抱怨“哥哥，我没穿过丝袜的”。
她全当没听见。
“没穿过拿回去穿给我看，好不好？”
姜旭对聂曦光说。
“好……好吧！”
聂曦光只好答应下来。
总觉得现在的哥哥怎么越来越坏了。
居然在更衣室就欺负自己，自己都快要被玩坏了。
这要是被妈妈知道了...
绝对不能让妈妈知道。
而且……
和哥哥在一起。
真的很舒服很开心。
等王漫妮打包好，姜旭刷卡结账。
这一次，王漫妮认真数了数银行卡上面是几位数。
但数完后，她就怀疑人生了......
甚至这对关系复杂的兄妹什么时候离开的，她都没注意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时候能赚到这么多钱啊。”
王漫妮失神地呢喃着。
“不，可能我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。”
这时，有同事凑过来唠嗑：
“漫妮，刚才那两人买了不少货吧，我看拎着好几个袋子。”
王漫妮假装没听到同事语气中的酸味，道：
“还……还好吧，没买多少。”
“是嘛？”
同事显然不信，但也没多问，反而八卦起来：
“对了，漫妮，我跟你说个事，你千万别外传啊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王漫妮此刻还有些懵。
没怎么关注同事的话，只是随口敷衍。
然后就听到同事说：“上周，琳达是销冠，你知道她怎么卖出去那些奢侈品的吗？”
“怎么？”
听到八卦，王漫妮终于有了些兴趣。
同事一脸不屑道：“她啊，是陪顾客出去了……”
“陪顾客？出去了？”
王漫妮一愣。
“可不嘛，据说是陪了好几个晚上，才有了那几个大单。就是人家没看上我，不然我也出去……”
王漫妮一惊，忙说：“姐，可你已经结婚了呀。”
“你看你，耿直了不是……”这同事大姐苦口婆心道，“这年头，谁还会跟钱过不去？”
王漫妮愣了愣。
忽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。
是啊，谁会跟钱过不去？
原来……大家都一样。
她心底忽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。
既然大家都一样。
自己是不是也可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