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,他一直盼着贾东旭早点没。
只要贾东旭一走,秦淮茹和傻柱就更容易凑到一块。
而傻柱一旦跟秦淮茹绑死,将来给他养老这事,也就更稳了。
他和一大妈这些年最大的心病,就是没孩子。
这在他们心里,始终是道过不去的坎。
傻柱这会儿也不安分。
他站在旁边,偷偷瞄着秦淮茹那张挂着泪的脸,心口都热了。
在他眼里,这女人哭起来都带着好看劲儿。
看得他心里直痒痒。
恨不得上去安慰两句,再拍拍背,最好还能顺便占点近处。
而贾张氏也在暗中盯着傻柱。
她把傻柱那副色迷迷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,心里气得直冒火。
可眼下她又不能翻脸。
毕竟傻柱是贾家稳定的饭票之一。
她只能把火压在肚子里,一边咬牙,一边在心里恶毒咒骂。
东旭还活着呢,你个傻猪就敢惦记我儿媳妇。
就算以后东旭真没了,只要我还喘气,你也别想得逞。
二大爷那边也没闲着。
他肥脸堆笑,小眼珠子一转一转的,也在盘算傻柱。
在他看来,院里挣钱多的就那么几个。
易中海第一,他第二,往后就该轮到傻柱。
自己那三个儿子都不争气。
要是能给傻柱介绍个对象,提前卖个人情,将来好处少不了。
他想得挺美,却不知道这主意,阎埠贵其实也早惦记上了。
而此刻的秦淮茹,望着护士推走棒梗的背影,眼神发直。
她突然有点后悔。
当初若是没进城,也许日子未必会过成这样。
现在在家里,不是被婆婆挤兑,就是被丈夫甩脸色。
本以为嫁进城里能过上好日子。
结果呢。
还不如村里清净。
当然,要是能多拴住几个像傻柱这样的蠢人,也不是完全没活路。
这一夜,医院里每个人都各怀心思。
第二天一早,天才蒙蒙亮,王大强就起了。
他照旧洗漱,收拾得清清爽爽,然后出了门。
路边小摊热气腾腾,油条在锅里炸得滋啦响,豆浆冒着白汽。
王大强买了两根油条,一碗豆浆,边走边吃,像往常一样往厂里去。
他平时除了晚饭,基本不愿意自己做早饭。
麻烦。
到了厂里,今天活儿不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