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种带点封建迷信的话题,谁都不敢摆到明面上。
可秦淮茹还是听见了。
她本来就委屈,这下更绷不住了,眼泪掉得更凶。
可哭着哭着,她心里也渐渐发毛。
难道自己真碰上鬼剃头了?
再一想到昨晚贾张氏在医院里跟中邪似的发疯。
她越想越害怕。
贾家是不是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?
她以前在乡下,没少听老人讲那些邪乎故事。
平时嘴上说不信。
可真轮到自己头上,心里那点敬畏就全冒出来了。
人群里一位老大娘看她哭得可怜,忍不住开口劝。
“闺女,光哭也没用。”
“还是让大夫给你好好看看,想想有没有招。”
医生其实心里也明白,这病他看不了。
可他总不能直接说自己没辙,只能沉默。
秦淮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,一把扯住医生的袖子。
“医生,求您想想办法。”
“钱不是问题,我带钱了,我能治。”
医生一脸为难,甚至有点哭笑不得。
“这真不是花多少钱的事。”
“主要你这个情况太怪了,我头一回见。”
“要不,我给你提个建议。”
秦淮茹赶紧点头,眼里都带着祈求。
“您说,您说,我都听。”
医生深吸一口气,认真道。
“把剩下那点头发都剃了吧。”
“然后买顶假发戴上。”
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。
眼下这头发,已经成这样了。
再留着,也只是更难看。
他压根不觉得还能长回来。
秦淮茹一听,脸色又白了两分。
“医生,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?”
她声音发颤,眼里全是哀求。
她不想当光头。
更不想把最后那几根也剃掉。
她心里还抱着最后一点侥幸。
也许医生下一句就会说,还有别的治法。
可这个年代,对头发这块儿本来研究就少。
国内医疗条件也摆在这儿。
要搁后世,她兴许还能去植发。
可放在现在,除了剃干净再戴假发,几乎没有第二条路。
医生又摇了摇头,干脆不再多说。
过了两分钟,秦淮茹重新把围巾围好,偷偷摸摸出了诊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