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格、设定、世界观、甚至剧情节奏，跟他写的东西，几乎一模一样！
许凡懵了，彻底懵了。
他瞪大眼睛，疯狂滑动页面，一页、两页、十页、一百页……
全是！
全都是！
全是跟他撞了个百分之百的武高爽文！
十年前，他动笔的时候，武高流还是无人问津的冷门题材；十年后，等他写完，这个题材已经烂大街了！烂得不能再烂！
许凡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，耳边嗡嗡作响，整个人都在发软。
他不死心，颤抖着手点开自己的作品后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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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干净净，比他的钱包还要清爽。
就在这时，一条系统消息弹了出来，官方机器人冰冷而礼貌，却像一把尖刀，狠狠扎进他的心脏。
【您好，您的作品题材过于老旧，市场重合度极高，建议更换题材或整改后重新发布。】
老旧？
重合度高？
许凡盯着那行字，眼睛一点点红了。
十年啊！
十年不出门，十年啃泡面，十年放弃一切，十年孤灯苦写！
到头来，就换来一句题材老旧？
他十年磨的剑，一上线，发现全世界人人手里都有一把，还比他的新！
巨大的委屈、愤怒、不甘、绝望，如同海啸一般疯狂涌入胸腔，堵得他喘不过气。眼前一阵阵发黑，心脏剧烈抽搐，一股腥甜涌上喉咙。
十年心血，一文不值。
十年青春，彻底白费。
许凡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眼前的光线越来越暗，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串刺眼的0，视线彻底模糊。
下一秒，眼前一黑，身体一软，重重栽倒在地。
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，他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。
“我……不甘心啊—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