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，一抹极其勉强、极其犹豫、极其敷衍的淡光，缓缓在测灵石表面亮起。
不是金光璀璨，不是灵光冲天，甚至不是淡蓝、淡青这种稍微亮眼的颜色。
而是——
惨兮兮、灰蒙蒙、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白色微光。
淡到什么程度？
不凑近看，都以为是灰尘落在石头上的反光。
周老师盯着灵石看了足足三秒，揉了揉眼睛，又凑近仔细瞧了瞧，才确认自己没看错。
他沉默了几秒，抬起头，看向许凡的眼神，从最初的敷衍，变成了惊讶，再变成了同情，最后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“许凡是吧……练气一层。”
“资质：凡级。”
“无灵根，无特殊体质，无灵力亲和度。”
“标准的……凡人资质，也是咱们青阳武高这一届，最低的天赋等级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——
“噗——！”
一阵憋不住的哄笑声，瞬间从人群中炸开！
“练气一层？！我没听错吧？！”
“入学居然还有练气一层的？这也太菜了吧！”
“他刚才那表情，我还以为是隐世大佬呢，结果就这？”
“笑死我了，演得这么好，结果是个练气一层，反差也太大了！”
嘲笑声、嬉笑声、议论声，如同潮水一般，瞬间将许凡淹没。
站在不远处的龙傲天，淡淡扫了许凡一眼。
那眼神里没有嘲讽，只有一种彻底的、毫无波澜的无视——就像在看一只路过的蚂蚁，连停留一秒的兴趣都没有。
周围的天才学员们，更是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王浩抱着胳膊，冷笑一声：“练气一层也敢来武高？怕不是走后门进来的吧，真是给我们丢脸。”
就连远处几个原本在关注检测的老师，都摇了摇头，露出了失望的表情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像一根根尖锐的针，狠狠扎在许凡身上。
而此时此刻的许凡，整个人僵在原地，脸上的自信一点点凝固，眼神却没有崩溃，反而开始疯狂转动。
练气一层？
凡人资质？
没灵根？
呵呵……
一定是这样！
许凡在心里疯狂说服自己：
这是隐性天赋！
这是还没觉醒的神体！
这是系统在沉睡！
这是老爷爷在蛰伏！
这是至尊骨被压制了！
对！肯定是这样！
测灵石这种低级东西，根本测不出我这种顶级隐藏挂！
龙傲天那种明面上的天才算什么？我这叫扮猪吃虎终极版！
现在只是暂时没激活而已，等我找到触发条件，立马一飞冲天！
想到这里，许凡刚刚垮掉的表情，居然一点点又稳住了，甚至悄悄挺起了胸膛。
他看着周围嘲笑他的人，心里反而升起一丝怜悯。
你们笑吧笑吧，等我以后无敌了，你们连给我提鞋都不配。
许凡强装镇定，缓缓收回手，脸上努力维持着淡定，甚至还对着周老师轻轻点了点头，一副“我早已知道一切”的高深模样。
“多谢老师，我明白了。”
他语气平静，甚至带着一丝云淡风轻，转身走下检测台。
我可是作者！
怎么可能是废物？
绝对不可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