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儿拽着青羽霜的衣袖，“姐姐，姐姐，哥哥呢？哥哥在哪？”
凤十二深吸一口气，缓了缓，又坐了下来。她的头有些眩晕，刚刚那一战精神力消耗很多，身体有些虚。
青羽霜看着雪儿那充满期待的眼神，笑了笑说，“哥哥一会就来，我现在留给哥哥打电话。”
青羽霜拿出手机，翻到李耀杰的号码，手停在空中，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她还没有想清楚，到底该怎样告诉他这件事。李耀杰这两天一直忙着房子的装修，房子是他为了老古与雪儿买的，可还没装修好，老古却死了！
凤十二见她迟迟不敢按下号码，便拿过手机，直接打了过去。
几秒钟后，李耀杰便接起了电话，还是往常那般无拘无束，“怎么啦？青同学，是不是后悔解雇我了？”
凤十二也不废话，“李耀杰！你在哪里？”
“凤十二？！”李耀杰显然很吃惊，凤十二怎么会用青羽霜的手机打给自己，她们两个应该是仇敌才对。“你怎么会拿青羽霜的手机？不会是你偷的吧！”
凤十二气愤不已，这个李耀杰，什么时候了还爱开玩笑。“古老头出事了，雪儿在青羽霜这里，你赶紧过来吧！”
“出事了？”李耀杰并不太相信，像老古那样的普通人，一般情况下怎么可能会出事，能出什么事？
青羽霜对着电话说：“你赶紧过来吧！以最快的速度过来！”
李耀杰一听到青羽霜的声音，一下子确定了很多。虽然不清楚是什么事，但两个人在一起一定会出事。
不等李耀杰询问，凤十二便径直挂断了电话。一旦李耀杰询问，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说。
李耀杰将手机放在床上，眨了眨眼，感觉很可能真的出了事，若不然凤十二怎么可能会去找青羽霜！
他急忙拿起手机，灯也没关，着急出了房门。
四下张望一翻，夜深人静，并没有看到什么行人，便放心纵身一跃，直奔楼顶。
当李耀杰赶到百货大厦楼下的时候，一切都归于平静。
摊位还是那些摊位，顾客还是那些顾客，如果不仔细看，根本看不到角落里堆在一起的破铜烂铁，还有烤串的灯牌。
李耀杰很好奇，没有看到老古的身影，想着凤十二的话，不禁一阵脊背发凉！老古，也许真的出事了。
他不太敢询问这些熟悉的摊主，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。
老古是他来到锦城，第一个帮助他的人，他一直将老古当做亲爷爷看待。老古若是出了事，他恐怕是很难接受。
“阿杰！”
李耀杰一抬头，几米开外的串串摊主正看着他。
“你今天怎么才来？老古出事了！”
李耀杰慢慢走向前，似乎这几米的距离很难逾越一般。“老古怎么了？”
“哎，”串串摊主叹息说：“来了一群人，说是找你跟你那个女朋友，找不到就砸东西。老古跟他们理论，结果……”
李耀杰大概已经猜出来了结果，但还是不愿承认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结果被人退倒，撞在台阶上……死了。”
李耀杰感觉眼前一黑，视线变得阴暗起来，看不清眼前的人，看不清眼前的一切。
一切都显得那么暗淡，那么虚幻。一切都模糊不堪，一切声音都变得静止下来，再也听不到摊主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