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阿布消失的背影,李啸重新靠在了栏杆上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,仿佛那四千万港币炽热的触感已经烫到了指尖。
钱,就在大佬的山顶别墅里等着他。
有了这笔巨款,压在头上的大山终于能搬开了。
无论是养活那群嗷嗷待哺的硬核小弟,还是打通关节、谋划未来,都有了底气。
他弹了弹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,望着不远处阿布已经发动的、毫不起眼的丰田皇冠轿车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。
车窗外,是属于八十年代港岛的燥热和光怪陆离,仿佛在他踏上车的那一刻,一个新的篇章就要翻开。
他拉开车后门,沉稳地坐了进去。
“走。”
声音落下,车子无声地融入傍晚渐浓的城市车流中,如同一条沉默的鱼游入霓虹初上的光河。
车窗外,八十年代港岛特有的喧嚣与光影飞速掠过,车内却弥漫着一股沉凝的躁动。
李啸靠在略有陈旧的黑色皮质后座上,手指无意识地在身边那四个沉甸甸、鼓囊囊的黑色袋子上摩挲着。冰凉的帆布表面带着钞票特有的油墨与纸张的混合气味,透过织物缝隙隐隐散发出来。
这不是纸醉金迷的味道,而是他撬动命运的杠杆、他未来宏图的基石!
四千万!八十年代港岛的四千万!
那股巨大的、足以让普通人晕眩的财富真实地躺在脚下,让李啸的心脏仍在胸腔里有力地搏动,带着几分不真实感和压不住的兴奋。
穿越到这个港综世界几个月,他深刻体会到,在这个血与火、江湖义气与赤裸金钱交织的时代。
“洪兴啸”这个名头光靠着蒋天生的光环和手下一百多猛人还不够响。
他需要地盘,需要马仔,需要能让人听到“啸”字就腿软、就俯首称臣的威势!
可前世的普通人思维像个幽灵,尤其是经历过底层挣扎的李啸,总被一个最现实的问题死死困住。
钱!
想招兵买马?做大哥的,难道让新收的小弟赤手空拳去拼?砍完人受了伤,连汤药费都掏不出来?小弟跟大佬图什么?不就是为个饱饭,为了出事有靠山有兜底吗?
粮草不行,军心必散!没有源源不断的真金白银,再猛的阿布和他那百十个兄弟,也是无水之鱼,掀不起滔天巨浪。
“广收门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