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才来几天的菜鸟见习督察,确实不应该放到一线关键位置上!万一他因为紧张或者不熟悉导致失误……后果谁都承担不起!连陈家驹都下意识地松了口气,觉得这安排理所当然。A组的人眼神里更是带上了一丝“算你识趣”的意味。
林曜宇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他当然明白标叔的顾虑是出于公心。把他撇开,是为了最大限度确保这次部署已久的行动成功。
他心里也确实更倾向于这个安排!
“明白了,标叔。”
林曜宇脸上没有任何不悦,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跟您行动。”
说完,他安稳地坐了回去。
这个反应让标叔彻底放下了心。文建仁镜片后的眼神似乎也微微一动,随即恢复平静。
“所有人!”
标叔沉声喝道。
“拆开你们的任务指令!立即记忆!
十分钟后出发!”
简报室里只剩下拆信封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,气氛凝重到了极点。
很快,一队队人带着耳机,背着对讲机,如同幽灵般悄悄离开了警署,分散开坐上不同的、毫不起眼的车辆,融入清晨稀疏的车流,朝同一个方向——西贡木屋区集结。
标叔和林曜宇也坐上了一辆看起来很普通的日产轿车,由一名穿着便装的专职司机驾驶。
车辆平稳地驶出警署,朝着西贡方向开去。
车厢里有些沉默。标叔点燃一支烟,深吸了一口,摇下一点车窗,让烟雾飘散出去。
“阿宇,别往心里去。”
标叔先开口,语气透着一丝长辈式的宽慰。
“这个案子,从线人埋钉到摸清交易地点和规律,文SIR和阿祖他们熬了好几个月的心血!眼看就要摘果子了,我这个老家伙心里也慌得很……容不得半点差错。你这位置……”
他拍了拍副驾驶座椅背。
“位置坐得高了点,责任也重。
这次先跟我熟悉熟悉流程,下个案子,整个抓捕行动肯定让你牵头!”
“标叔,您严重了。”
林曜宇侧头看向窗外飞逝的城市街景,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情绪。
“我懂您的考虑,很合理。
而且说实话,就算给我具体的抓捕任务,我跟组里的兄弟也缺乏磨合,反而可能坏事。在指挥部学习,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