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殿下对比。
安宁长公主接过两张纸,仔细看了看。
然后——
她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沈二小姐。她抬起头,目光冰冷,这首诗,是你写的?
是……是的……
那你解释一下,安宁长公主把两张纸甩到她面前,为什么这首诗,和李文才三年前写的一模一样?
全场死寂。
沈月茹的脸色惨白如纸。
我不知道……这明明是我自己写的……
三年前的作品原稿在此,你还要狡辩?安宁长公主怒道,抄袭他人的诗作还当众炫耀?简直丢尽了我们贵女的脸!
不是的!是她陷害我!沈月茹尖叫着指向沈扶摇。
沈扶摇站在原地,神情平静。
妹妹说笑了。这原稿是李文才亲手所写,日期署名俱全。我一个深闺女子,如何陷害你?
除非——你心虚?
沈月茹浑身发抖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就在这时,顾恒安站了出来。
长公主殿下!就算这首诗有问题,也和沈扶摇无关!我今天来,是为了揭露她的真面目!
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情书,高高举起。
这是沈扶摇写给别人的情书!
安宁长公主接过情书,看了看。
然后——她的表情变得很微妙。
沈大小姐,这封信,是你写的?
不是。沈扶摇摇头。
那你如何证明?
很简单。沈扶摇笑了笑,长公主请看这封信的字迹——娟秀工整,规规矩矩。
但我平日写的字,是这样的吗?
她从袖中取出另一张纸——那是他提前准备好的自己的字迹。
两相对比,差距一目了然。
我的字苍劲有力,这封信上的字,柔弱拘谨,根本不是我的笔迹。
顾公子,这封信,是你伪造的吧?
顾恒安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你……你别血口喷人!
顾公子,我倒想问问你——沈扶摇目光如刀,你退婚后泼我脏水,是因为拒绝了你的求和?还是想掩盖什么别的事情?
顾恒安浑身一颤。
你在胡说什么!
我胡说?沈扶摇从袖中又取出一样东西——是一张借据。
这是顾公子五年前向沈家借银子的借据。五千两银子,说好半年就还。
五年过去了,一两都没还。
而我被退婚、被陷害——是不是因为你欠债还不起,想毁掉我这个债主的女儿?
全场哗然!
安宁长公主的脸色彻底黑了。
顾恒安!明日你去京兆府,把这五千两银子还给沈家!若是还不起——等着吃官司!
顾恒安瘫坐在地,脸色灰败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-
沈月茹站在一旁,看着顾恒安被处置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沈二小姐。安宁长公主的目光转向她,抄袭、撒谎、陷害——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
沈月茹扑通跪下。
长公主饶命!我知错了!
知错?安宁长公主冷笑,从今日起,京城贵女圈,没有你这号人了!
沈月茹眼前一黑,直接晕了过去。
-
风波平息后,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——从嘲讽变成了震惊,从震惊变成了敬畏。
沈扶摇站在人群中,神情自若。
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有意思。
沈扶摇转头。
萧执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。
他一身玄衣,面若冰霜,但看向她的眼神里,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光。
沈大小姐。他开口,声音低沉,你倒是让本王刮目相看。
沈扶摇福了福身:王爷谬赞。
不是谬赞。萧执看着她,是实话。
他顿了顿。
本王……记住你了。
说完,他转身离去。
沈扶摇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微扬。
记住我了?
那就记住吧。
总有一天,你会想起十三年前那个救过你的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