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第38章京城风云
半个月后，京城。
沈扶摇站在宣王府的院子里，看着满园的花草，心情复杂。
半个月前，她和萧执收到了皇帝的密旨——召回京城述职。
表面上，是因为太后弹劾萧执拥兵自重。
实际上，是皇帝想见见他们。
「娘娘，您在想什么？」翠屏走过来，给她披上一件披风。
「在想……接下来的仗该怎么打。」沈扶摇轻声说。
半个月过去了，情况比她预想的要好一些。
嘉月公主成功争取到了北疆王的支持——北疆王虽然粗犷，但并不傻。他看清了太后的真面目，决定和萧执联手。
而她和萧执，也在皇帝的默许下，秘密调查太后的罪行。
目前，已经收集到了一些证据。
「系统，帮我看看调查进度。」
「叮——正在分析……」
「叮——当前进度：太后与噬魂殿勾结的证据已收集约60%。主要证据包括：财务往来记录、暗中调动军队的密信、以及……」
系统顿了顿。
「叮——以及一份关键名单。」
沈扶摇：「什么名单？」
「叮——噬魂殿核心成员的名单。上面有二十三个名字，其中包括太后、太子、以及几位朝中大臣。」
沈扶摇的眼睛亮了。
「名单在哪？」
「叮——在太后寝宫的密室里。但那个密室守卫森严，普通手段根本无法接近。」
沈扶摇沉默了。
太后的寝宫……
那可是皇宫禁地，守卫森严程度可想而知。
「系统，有没有办法拿到那份名单？」
「叮——正在分析……」
「叮——建议宿主两个方案。」
「叮——方案一：潜入太后寝宫，直接取走名单。风险极高，成功率约20%。」
「叮——方案二：利用皇后娘娘的帮助，从内部获取名单。风险较低，成功率约55%。」
沈扶摇：「皇后？」
「叮——是的。林皇后虽然是太后扶持起来的，但她对太后的恨意从未消减。」
「叮——如果宿主能说服她帮忙，就能从内部接近那份名单。」
沈扶摇若有所思。
皇后……
她还没见过这位新皇后。
但安宁长公主说过，皇后是个聪明人，懂得审时度势。
「翠屏。」她开口。
「娘娘？」
「帮我递一份拜帖给皇后。」沈扶摇说，「就说……本王妃想进宫拜见皇后娘娘。」
-
第二天，凤仪宫。
沈扶摇一身华服，在宫女的引导下走进正殿。
皇后林婉儿坐在凤椅上，一身宫装，气质端庄。
她的五官精致，眉眼间透着一股精明。但看到沈扶摇的时候，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「宣王妃……」她站起身，走下凤椅，「本宫还以为，你不会来见本宫。」
「皇后娘娘相邀，臣妾怎敢不来？」沈扶摇微微福身。
「别客气了。」皇后摆摆手，拉着沈扶摇在榻上坐下，「本宫早就想见见你了。」
「安姑姑对本宫说过你——说你是她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子。」
「安姑姑？」沈扶摇一愣。
「安宁长公主。」皇后笑道，「本宫小时候这么叫她，叫习惯了。」
沈扶摇看着她，忽然问：「皇后娘娘为什么想见臣妾？」
皇后沉默了。
她看着沈扶摇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「因为本宫知道，你和本宫有共同的敌人。」
沈扶摇的心微微一紧。
「皇后娘娘指的是……」
「太后。」皇后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，「那个老妖婆。」
沈扶摇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皇后会这么直接。
「皇后娘娘……」
「别叫本宫皇后娘娘。」皇后打断她，「私下里，叫本宫婉儿就行。」
沈扶摇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「婉儿姐姐。」
皇后也笑了。
「扶摇妹妹。」她轻声说，「你知道本宫为什么要和你合作吗？」
「为什么？」
「因为本宫等这一天，等了三年。」
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。
「三年前，本宫还是一个小小的嫔妃。太后陷害本宫，说本宫毒害皇子，把本宫打入冷宫。」
「如果不是安姑姑出手相救，本宫早就死在冷宫里了。」
沈扶摇沉默了。
她能感受到皇后的恨意——那种深入骨髓的恨。
「后来，安姑姑帮本宫除掉了太后安插在本宫身边的眼线，让本宫重新获得皇帝的宠爱。」
「再后来，太子被废，安姑姑推荐本宫成为新皇后。」
「本宫以为，自己终于熬出头了。」
皇后的声音变得苦涩。
「但本宫错了。」
「太后表面上不再为难本宫，实际上从未放弃过对本宫的监视。」
「她在本宫身边安插眼线，在本宫的饭菜里下毒，甚至……」皇后停顿了一下，「甚至派人暗杀本宫。」
沈扶摇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「暗杀？」
「是的。」皇后的声音平静，「上个月，本宫在御花园赏花的时候，差点被一个黑衣人杀死。」
「幸好本宫的贴身宫女拼死相救，本宫才活了下来。」
沈扶摇沉默了。
她没想到，太后的手段这么狠。
「所以……」她开口，「婉儿姐姐想和臣妾合作，对付太后？」
「是的。」皇后点头，「本宫知道你最近在调查太后的罪行。」
沈扶摇一愣：「你怎么知道？」
「本宫是皇后。」皇后笑了，「宫里的事，没有什么能瞒过本宫。」
「本宫知道你想要太后的那份名单。」
沈扶摇的心跳加速了。
「婉儿姐姐有办法？」
「有。」皇后从袖中掏出一张纸，递给沈扶摇，「这是太后寝宫密室的布防图。」
沈扶摇接过纸，展开一看，眼睛亮了。
密室的入口、守卫分布、巡逻时间……全都标注得一清二楚。
「婉儿姐姐……」她抬起头，「你为什么会有这个？」
「因为本宫一直在等机会。」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，「本宫知道，太后早晚会露出破绽。」
「而你，就是本宫等的那个机会。」
沈扶摇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「婉儿姐姐，你真是个厉害的人。」
「彼此彼此。」皇后也笑了，「扶摇妹妹，本宫帮你这一次，是有条件的。」
「什么条件？」
「事成之后，本宫要亲眼看着太后死。」皇后的声音冰冷，「而且，本宫要亲手送她上路。」
沈扶摇看着她，看到她眼中那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