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祥的爷爷奶奶,每天变着法子给他做好吃的,接送他上下学;
父亲,那个总是穿着沾满机油渍的工装,沉默寡言却手艺顶天的八级钳工,比现在的易中海还高上一级,是轧钢厂的技术标杆;
母亲,温柔的仓库保管员,会把厂里发的好东西悄悄省下来,留给上大学的他和上初中的妹妹;
还有那个扎着羊角辫,总跟在他屁股后面“哥哥、哥哥”叫个不停的妹妹叶雪…
一家六口,住在四合院后院宽敞的三间房里,父慈子孝,双职工,收入高,日子红火,是整個厂区都羡慕的对象。
然后,画面陡然阴沉。
易中海那看似正直,眼底却藏着嫉妒的脸;聋老太太拄着拐棍,眯着眼打量他家窗户里飘出的肉香;
刘海中腆着肚子,盘算着怎么把他父亲那个即将到手的车间副主任位置搅黄;
贾张氏那三角眼里毫不掩饰的贪婪,盯着他家的三间房;贾东旭的怨毒,秦淮茹那隐藏在柔弱下的羡慕…
一次“意外”的密谋。
一场“精心设计”的事故。
父母没了。
都死在轧钢厂,死因是“违规操作”。
不仅人没了,还背上了处分,抚恤金没有,家里的存款被罚没充作“机器维修费”。
两个厂长,一个碍于聋老太太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面装糊涂,一个收了易中海的好处和稀泥。
顶梁柱塌了。
年迈的爷爷奶奶,怎么经得起这连番的打击?相继病倒,没撑过一个月,也跟着去了。
一个原本令人艳羡的家,转眼间,就只剩下一个还在外地大学,对这场滔天巨变一无所知的长子,和一个年仅十三岁,骤然失去所有庇护的幼女。
然后,那群豺狼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。
全院大会。
易中海主持,道德的大旗挥舞得猎猎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