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卡西没走。
他靠在树干上，独眼盯着林越，像在看一个刚出土的文物。
“交易可以谈。”卡卡西合上书，语气懒散，但眼神锐利，“但在那之前，我得确认你有没有资格跟我做交易。你说你知道带土的事？”
林越点头：“不仅知道，我还知道他现在的代号叫‘阿飞’，是晓组织的幕后推手之一。他在策划一个名为‘月之眼’的计划，打算利用尾兽的力量制造无限月读，让全人类陷入幻术梦境。”
卡卡西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写轮眼在眼眶中疯狂转动，查克拉瞬间爆发，周围的树叶被气流卷得漫天飞舞。
“你从哪里知道的？”卡卡西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这些信息，连木叶高层都不知道。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林越举起双手，示意自己没有恶意，“重要的是，我想变强。而您，需要有人帮您验证一些猜想。比如，雷切为什么总是难以控制？因为您在追求速度的同时，忽略了查克拉流动的‘共振频率’。”
卡卡西愣住了。
共振频率？
这个词闻所未闻，但却莫名地击中了他多年的困惑。他一直以为雷切的问题在于速度不够快，或者查克拉量不够大，但从没想过是“频率”的问题。
“证明给我看。”卡卡西说。
林越笑了。
他伸出右手，掌心向上。
“雷遁的本质，是高频振动。”林越轻声说，“如果把查克拉比作电流，那么雷切就是试图将电流压缩到一个极小的点。但普通的压缩会导致能量溢出，也就是失控。解决办法不是强行压缩，而是找到那个能让查克拉稳定振动的频率。”
他闭上眼，开始调动体内的查克拉。
这不是系统给的技能，而是他根据前世物理知识推理出来的理论。
他将雷属性查克拉分解成无数个微小的单元，像编写代码一样，重新构建它们的流动路径。
第一步：初始化。
第二步：模块化拆分。
第三步：频率校准。
掌心开始出现微弱的蓝光。
滋滋滋。
声音很轻，但很稳定。
卡卡西的独眼瞪大了。
这个小鬼，真的摸到了门槛。
“停。”卡卡西突然说。
林越收起查克拉，手心冒出一缕青烟。
“理论不错。”卡卡西走到他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但理论归理论，实战归实战。我可以教你基础，但能不能学会，看你自己。还有，别指望我会教你完整的雷切。那玩意儿太危险，你现在的小身板扛不住。”
“成交。”林越笑了。
他知道，卡卡西一定会教。因为“共振频率”这个词，已经勾起了卡卡西的好奇心。
第一天：理论拆解
卡卡西没有立刻让他动手，而是扔给他一本笔记。
“这是雷遁性质变化的基础原理。”卡卡西说，“你先看懂，再练。”
林越接过笔记，翻了几页。全是复杂的查克拉流程图。
如果是普通下忍，早就晕了。
但林越是程序员出身。他最擅长的，就是把复杂的逻辑图转化成代码。
他坐在树下，一边看，一边在脑子里建模。
小樱在一旁照顾昏迷的佐助，时不时偷看林越一眼。她发现，林越看书的速度快得离谱，而且每看几页，就会闭上眼睛沉思片刻，手指还在空中比划着什么。
“他在干什么？”小樱小声问卡卡西。
“可能在算数吧。”卡卡西耸耸肩，继续看他的《亲热天堂》。
傍晚，林越睁开眼。
“我懂了。”他说。
卡卡西挑眉：“这么快？”
“逻辑通了。”林越说，“剩下的，就是调试。”
第二天：暴力迭代
林越开始尝试凝聚雷属性查克拉。
第一次，失败。手掌被电得发麻。
第二次，失败。指尖冒出黑烟。
第三次，失败。整个人被弹飞出去，摔在泥坑里。
小樱吓得尖叫：“林越君！”
林越爬起来，拍拍身上的泥，面无表情：“没事。Bug而已，修好就行。”
他继续试。
第十次。失败。
第二十次。失败。
第五十次。失败。
手掌已经焦黑，皮开肉绽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，染红了泥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