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天清晨，林宇决定去武堂。
按照修炼计划，他需要在武堂学习至少10次，完成支线任务，获得150积分。
150积分，能支撑30天虚拟对战。
能解决积分危机。
而且，武堂有教习指导，有同辈切磋，能提升实战能力。
他需要实战。
虚拟对战是模拟，但和真人交手不同。
真人更灵活，更狡猾，更有...意外。
他收拾好东西：武堂通行令，《基础炼体诀·进阶版》，《基础步法》抄本。
然后出门。
王浩已经在门口等着。
“林宇哥！”王浩看到他，眼睛一亮，“你要去武堂？”
“嗯。”林宇点头，“你呢？”
“我也去！”王浩说，有些兴奋，“我昨天也领了武堂令，虽然只有七天，但...够用了！”
七天
林宇的武堂令是一个月。
差距。
但他没说什么。
“一起吧。”他说。
两人往武堂走去。
武堂在家族中心区域，离资源堂不远。
是一座三层楼阁，青砖灰瓦，飞檐翘角，门口挂着“武堂”两个大字的牌匾，铁画银钩，气势磅礴。
门口有执事看守，检查武堂令。
林宇递上自己的木牌。
执事接过，看了一眼编号：七十三。
又看了林宇一眼，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进去吧。”执事说，“一楼基础区，二楼进阶区，三楼禁止进入。”
“谢谢。”林宇接过木牌，走进武堂。
王浩跟在后面。
***
武堂内部很大。
一楼是开阔的大厅，铺着青石板，能容纳上百人同时修炼。四周有兵器架，刀枪剑戟，斧钺钩叉，各种兵器都有。墙上挂着各种功法图谱，人体经脉图，穴位图。
空气中弥漫着汗味、药味、还有淡淡的灵气波动。
已经有几十人在修炼了。
大多数是炼体境四层以上的精英子弟，穿着统一的白色练功服，面料光滑，绣着家族纹章。他们聚在大厅中央，围着一个小型聚灵阵，阵中摆放着几块下品灵石，散发着浓郁的灵气。
他们谈笑风生，偶尔服用丹药，像是吃糖豆。
少数是三层子弟，穿着普通的麻布衣，在角落里自己练习，显得有些拘谨。他们只能吸收空气中稀薄的灵气，没有聚灵阵，没有丹药。
阶级，肉眼可见。
林宇和王浩找了个角落，开始自己的修炼。
《基础炼体诀·进阶版》。
他摆开起手式，开始修炼。
很自然，很流畅。
经过五天的修炼，这套功法他已经很熟悉了。动作标准，呼吸配合，灵气运行顺畅。
练了半个时辰，他停下来，擦擦汗。
“让开。”
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林宇转头，是一个精英子弟，炼体境四层，身材高大，面色倨傲。
“这位置我要了。”精英子弟说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林宇皱眉：“我先来的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精英子弟冷笑，“你一个旁系，用这么好的位置也是浪费。去角落待着。”
周围几个精英子弟看过来，眼神轻蔑。
王浩拉了拉林宇的衣袖，低声说：“林宇哥，算了...”
林宇看着精英子弟，又看了看周围。
差距。
实力的差距，资源的差距，地位的差距。
他现在...没资格争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收起东西，走到更角落的位置。
精英子弟满意地坐下，开始修炼。
周围传来低低的嘲笑声。
“旁系就是旁系...”
“识相就好。”
林宇没说话，继续修炼。
但心里...有火。
***
中午，教习来了。
是一个中年男子，身材魁梧，面色严肃，眼神锐利。他先走到大厅中央，指导精英子弟修炼。
“出拳要快，要狠，要准！”教习声音洪亮，“腰发力，肩带动，拳如箭！”
精英子弟们认真练习，教习耐心指导，详细讲解每一个细节。
一个时辰后，教习才走到旁系子弟这边。
“有什么问题？”教习问，语气平淡。
林宇举手：“教习，我想请教发力方式。”
教习看了他一眼：“说。”
“我修炼《基础炼体诀·进阶版》，”林宇说，“动作标准，但感觉...实战中不够灵活。”
教习点头：“你的问题，是太‘标准’了。标准是好事，但...缺乏变化。实战中，敌人不会按标准来。”
他示范了一个动作：“标准出拳，是这样。”
他打出一拳，标准，漂亮。
“但实战中，”他又打出一拳，角度刁钻，速度更快，“可能是这样。”
完全不同的发力方式。
但...更有效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林宇说，“谢谢教习。”
“嗯。”教习点头，转身离开，又去指导精英子弟了。
差距，在态度上。
林宇继续修炼，但这次...他尝试变化。
不追求绝对标准，追求...有效。
尝试不同的发力角度，不同的呼吸节奏，不同的动作组合。
一开始很别扭，经常“失误”。
但渐渐地...他找到感觉了。
有些变化，确实更有效。
有些变化，反而降低效果。
他在摸索。
【发现：实战优化技巧】
【效果：功法实战效果提升15%】
【当前熟练度：35%（原30%）】
提升了！
虽然只是5%，但...是方向。
林宇眼睛发亮。
***
午饭时间。
武堂提供简单的午餐：馒头，咸菜，清水。
虽然简单，但免费。
精英子弟们聚在一起，从储物袋里取出精致的食盒：米饭，肉菜，汤羹，还有水果。
旁系子弟在角落，默默啃馒头。
林宇吃着馒头，观察着其他人。
他注意到一个少女。
大约十五六岁，穿着白色的练功服，但面料更高级，绣着苏家的纹章。她独自一人坐在窗边，安静地吃饭，不与人交流。
面容清丽，但表情冷漠，像是冰雪雕刻而成。
“她叫苏清雪，”王浩压低声音，“苏家嫡女，炼体境五层，武堂常客。听说...每天修炼八个时辰以上，从不懈怠。是内卷的代表。”
苏清雪...
林宇听说过。
苏家是林家的附属家族，但实力不弱。苏清雪是苏家这一代的天才，十六岁炼体境五层，比林峰还强。
而且...她很努力。
内卷代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