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委屈瞬间涌上心头,她垂下眼睫,泪珠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也软了:“你也知道,我家孩子正是长个子的时候,闻见肉味就闹着要吃。你能不能……分我们一点?”
王泽想都没想,斩钉截铁地拒绝:“不行。我自己家的肉,凭什么分给你?我自己吃都嫌不够。棒梗嘴馋想吃肉,就让他爹想办法,来找我算什么事?”
秦淮茹还想开口央求,话刚到嘴边,“砰”的一声,王泽直接重重摔上了门,紧接着,落锁的声响干脆利落。
秦淮茹酝酿了半天的委屈和哀戚,瞬间僵在脸上,心底猛地窜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怨愤。她暗暗咬牙:你给我等着,等全院大会开了,我非让一大爷好好整治你不可。
就在这时,何雨柱拎着两只铝饭盒,晃晃悠悠走进院子,脸上还挂着笑。
一眼看到秦淮茹从后院走出来,眼圈泛红,满脸委屈,他护着秦淮茹的心思立刻涌了上来,快步上前。
“秦姐,怎么了?谁惹你生气了?”何雨柱语气急切,满是担忧。
秦淮茹瞥了他一眼,心里立刻有了主意:这傻子倒是个好利用的,四合院里就数他最能打,要是让他去教训王泽一顿,也能替自己出这口恶气。
她垂下眼眸,泪珠在眼眶里打转,眼看要掉下来,却又硬生生憋住。
“哎哟秦姐,您别光哭啊,倒是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!”何雨柱见她这模样,心里更急了。
“柱子,姐没事……就是姐没用,连块肉都讨不到。”
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,微微发颤,“棒梗闻见王泽屋里炖肉的香味,闹着非要吃,姐厚着脸皮去讨一点,谁知……谁知他连话都不让姐说完,就直接摔门把姐赶出来了。”
说着,她用手捂着脸,低声抽泣起来。
何雨柱听完,顿时心头火起,胸口像被什么堵住,闷得发慌。“王泽这小子,竟敢这么对秦姐!您等着,我这就去找他算账,非揍得他连家门都认不清不可!”
他说完转身就要往后院冲,秦淮茹连忙伸手假意阻拦,话里却添油加醋:“柱子,别去了……万一你被他打伤了,姐心里怎么过得去?”
“就凭他那副文弱书生样?我就算让他一条胳膊,收拾他也绰绰有余!秦姐您别拦着,今天我非让他长长记性不可!”何雨柱被她一激,火气更盛,斗志也更足了。
秦淮茹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饭盒上,顺势接了过来:“那行,姐先帮你拿着。”
“成!秦姐您在这儿稍等,我马上回来!”
王泽刚放下碗筷,正要收拾桌面,门外就传来“哐哐哐”的砸门声,还夹杂着何雨柱粗着嗓子的吼叫:“王泽!你个孬种给我滚出来!欺负秦姐算什么能耐,有种就开门!”
王泽皱了皱眉,心里了然:秦淮茹这借刀杀人的招数,倒是用得熟练。这傻柱也真是没脑子,被人当枪使还这么上劲,难怪前世会落得那般下场。
这么大的动静,惊动了后院的各家各户。许大茂和刚过门的媳妇娄晓娥推开门探出头张望,二大爷刘海中一家人也从屋里出来,就连聋老太太,也慢悠悠踱到了门口。
刘海中和聋老太太对视一眼,交换了个眼神,两人脸上都挂着看好戏的神情。尤其是聋老太太,平日里就觉得王泽对自己不够恭敬,正好让她的“傻孙子”何雨柱,好好给这小子立立规矩。
“你再不开门,老子可就踹门了!”何雨柱说着,抬起脚就要蹬门。
可就在这时,门突然开了。
“何雨柱,你发什么疯?”王泽冷着脸,厉声喝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