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哥,傻柱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子,手艺好,但脾气臭得要命。许大茂是厂里的放映员,油嘴滑舌,跟傻柱不对付,三天两头打架。秦淮茹是轧钢厂职工秦淮刚的妹妹,长得好看,傻柱和许大茂都对她有意思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。
“江哥,你是不是要收拾他们?傻柱那人虽然浑,但本质不坏。许大茂倒是真小人,你要是想动他,弟兄们没二话。”
“谁说我要收拾他们了?”我笑了,“去,把这三个人请过来。就说我江辰请他们吃饭。”
赵铁柱愣住了。
“请……请吃饭?”
“灵麦磨的面,让王婶蒸一锅馒头。再让老孙头把他藏了三年的那坛老酒拿出来,算我买的。”
赵铁柱张了张嘴,想说灵麦这么金贵的东西怎么能拿去请客,但看到我的表情,把话咽回去了。
“我这就去。”
他转身跑了。
我站在廊下,看着前院的方向。
傻柱、许大茂、秦淮茹。这三个人是四合院世界的铁三角,所有剧情都围着他们转。如果把这个世界比作一盘棋,他们三个就是棋盘上最重要的三颗子。
收服了他们,就等于收服了这个世界的“气运”。
半个小时后,王婶把一屉灵麦馒头端进了我屋里。馒头的香气飘出来,整个院子都能闻到。不是普通白面馒头那种香味,是一种带着清甜气息的香,闻一口就觉得浑身舒坦,像是大热天喝了一口井水。
院里的孩子都扒在门框上,眼巴巴地往里看。
我让王婶给每个孩子掰了半个馒头。孩子们捧着馒头跑了,院子里响起一片欢天喜地的声音。
这时候,赵铁柱带着三个人进来了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傻柱。一米八的个子,肩膀宽厚,脸上带着一种“老子谁都不服”的表情。他进屋的时候扫了我一眼,眼神里有审视,有警惕,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好奇。
后面跟着许大茂。瘦高个,脸上挂着讨好的笑,但眼珠子转得飞快,一看就是个精于算计的人。他一进门就开始打量屋里的陈设,目光在王婶身上停了一下,又在桌上的灵麦馒头上停了一下,喉咙不明显地动了动。
走在最后的是秦淮茹。
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眉眼间有一种这个年代少见的清秀。她低着头进来,站在许大茂和傻柱中间,像一朵被两棵歪脖子树夹在中间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