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锋。
和我的剑同名。
这把剑能斩断树枝,也能斩断命运。
我看着那群跑得汗流浃背的年轻人,看着廊下商量事情的秦淮茹和娄晓娥,看着蹲在田边记笔记的刘海中,看着门口晒太阳的聋老太。
这些人,原本的命运是窝囊、是隐忍、是被人踩在脚底下。
现在不是了。
我握紧袖中的青锋剑。
剑身在鞘中微微震颤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三天后,粮食局。
七天之内,官方认可。
纠察力量还有七十二小时到达。
时间够用。
“铁柱。”
赵铁柱从跑步的队伍里跑出来,满头大汗:“江哥!”
“去通知厨房,今天中午加菜。灵麦馒头管够,每人再煎一个鸡蛋。”
赵铁柱的眼睛亮了,转身就跑,边跑边喊:“弟兄们!江哥说了!中午灵麦馒头管够!每人加一个鸡蛋!”
跑步的队伍里爆发出一阵欢呼,脚步更快了。
傻柱在旁边笑骂:“这群兔崽子,听见吃的比听见打仗还来劲。”
“你不也是?”我说。
傻柱摸了摸后脑勺,嘿嘿笑了。
笑声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荡,和灵麦的香气、年轻人的汗水味、炒菜的油烟味混在一起,变成了这个院子里很多年没有过的东西。
烟火气。
活着的气息。
我抬头看天。
六十年代的北京,天空很高很蓝,像一块被洗过的蓝布。
在这个饿肚子的年代里,我建起了一块能长出粮食的地,聚起了一群愿意跟着我干的人,改写了一群人的命运。
而这,只是开始。
远处,市粮食局的方向,一栋灰色的办公楼静静矗立在晨光里。
三天后,那里会有一场新的博弈。
我收回目光,走向厨房。
王婶正在烙饼,看到我进来,赶紧擦了擦手。
“江辰,你要的灵麦面发好了,今儿中午蒸馒头还是烙饼?”
“都做。”我卷起袖子,“我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