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落处的青砖裂了三块，裂纹延伸出去一尺多远。
傻柱看着自己的拳头，又看看地上的裂纹，嘴巴张着，半天没合拢。
“这……这是我打的？”
“是你打的。”
傻柱站起来，看着自己的双手，像第一次认识它们一样。然后他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。
“江哥，从今往后，我傻柱这条命——”
“起来。”我一把拽起他，“跪一次就够了，别跪第二次。”
傻柱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，站得笔直。
“还有四十八小时。”我说，“我要你在这四十八小时里，把这一拳练到能收放自如。”
“练不到咋办？”
“练不到，四十八小时后那场架，你就只能在旁边看着。”
傻柱的嘴角抽了一下，然后他转身走向空地，开始一拳一拳地往地上砸。
咚。咚。咚。
拳头砸地的声音在后院里回荡，和灵田里麦穗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。
我站在廊下看着他练拳，秦淮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，手里端着一碗水。
“他这个人就是这样。”秦淮茹看着傻柱的背影，“认准了一件事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
她把水碗递给我。
“你也是。”
我接过碗，喝了一口。水是凉的，带着一丝灵田特有的清甜。
“秦淮茹，娄晓娥那边的事怎么样了？”
“晓娥她爹留下来的产业，主要在三处。一处是东四的绸缎庄，现在改成供销社了，但房产证还在娄家手里。一处是前门的粮铺，公私合营后娄家只拿定息。还有一处——”
秦淮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。
“是城郊的一座仓库，里面存着娄家解放前从关外运回来的一批物资。”
“什么物资？”
“不知道。晓娥说她爹临终前交代过，不到万不得已，不要动那座仓库。”
我想了想。
“明天，你陪娄晓娥去一趟那座仓库。”
秦淮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：“你要动那批物资？”
“不是动。是看看。”我说，“娄家当年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粮商，能从关外运回来的东西，不会是普通货色。现在这个世界正在变化，娄老爷子留的后手，说不定正好用得上。”
秦淮茹点了点头，没有再多问。
她转身要走，又停下来。
“江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