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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章 底下打过井吗(1 / 1)

“报告副司令员!南京军区农垦基地全体官兵集结完毕!应到一万五千人,实到一万五千人!请指示!”

周建国还了一礼。“让他们等着,先安顿北京的同志。”

中校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种老兵对新兵蛋子的审视。他大概在想——就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能让十五万亩荒地长出粮食?

“江辰同志,我叫马国良,农垦基地的主任。”他伸出手,“往后这十五万亩地,听你指挥。”

我握住他的手。马国良的手和周建国一样,全是老茧,虎口硬得像铁。但他和周建国不一样的地方在于——周建国是带兵打仗的少将,马国良是带兵种地的中校。他的眼睛里没有周建国那种战略家的锐利,有的是一种被土地磨出来的钝重和韧性。这种人在军队里不显山不露水,但真要把十五万亩盐碱地翻过来,靠的不是周建国的军令状,是马国良和他手下一万五千个当兵的。

“马主任,今天下午,带我去看地。”

苏北的盐碱地在南京以东两百公里,靠近黄海。军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了两个多小时,车窗外的景色从水稻田变成了棉花地,又从棉花地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荒滩。

傻柱坐在后排,脸又贴在玻璃上。这次他没大呼小叫,眼睛直直地看着窗外的盐碱地。白花花的盐壳一直延伸到地平线,地面上几乎看不到绿色。偶尔有一丛碱蓬从盐壳的裂缝里钻出来,蔫头耷脑的,像是拼了命才活下来的。

“江哥。”傻柱的声音闷闷的,“这地比我想的还烂。”

马国良坐在副驾驶,回头看了傻柱一眼。“这还算好的。往东走二十里,靠近海边的那块,盐壳厚得一镐头下去火星子直冒。我们有个兵,去年刨那块地,镐头崩断了,铁片子飞起来把他脸划了一道。”

军车在一排红砖房前停下来。这是农垦基地的指挥部,说是指挥部,其实就是几排兵营改建的平房。墙上的白灰剥落了大半,露出里面的红砖。操场上整整齐齐列着一万五千个当兵的,绿色的军装从操场一直延伸到远处的盐碱地上,像一片被种在地里的庄稼。

周建国走到队列前面,没用扩音器,声音干巴巴的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
“同志们,今天把大家叫来,就一件事。”

他指了指我。

“这位是江辰同志,北京来的。从今天起,这十五万亩地怎么种,他说了算。谁有意见?”

一万五千人鸦雀无声。

“没意见就行。散了,该干嘛干嘛。”

队列解散了。当兵的们三三两两往地里走,扛着镐头、铁锹、扁担,和照片里一模一样。有几个人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偷偷打量了我一眼,眼神里不是不服,是好奇。他们在想这个北京来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本事,能让周副司令员亲自去北京把人请来。

“江辰同志,我先带你看地。”马国良从兜里掏出一双解放鞋递给我,“穿这个,你那布鞋走不了盐碱地。盐壳子硬的时候跟刀片一样,一脚下去鞋底就划穿了。”

我换上解放鞋跟着马国良往地里走。傻柱和刘海中跟在后面,二十个青锋卫散开在四周。

盐碱地踩上去的脚感和普通土地完全不同。脚下的盐壳“嘎吱嘎吱”响,像踩在冻硬的雪地上。走了不到两百米,鞋底就被盐碱浸透了,脚底板凉飕飕的。放眼望去,十五万亩盐碱地像一块巨大的白色伤疤贴在黄海边上,海风从东边吹过来,带着咸腥味和盐碱地的苦涩味。

马国良蹲下来,用匕首撬起一块盐壳翻过来给我看。盐壳下面三寸厚的土层是灰白色的,像掺了石灰。再往下是黄褐色的生土,干硬板结,没有一点活气。

“这底下打过井吗?”

“打过。打到三十米出水,但水是咸的,浇到地里庄稼死得更快。”马国良把盐壳扔到一边,“十年前刚来的时候,我们试过用淡水洗盐。从二十里外的河里挑水,一亩地浇了三百担水,盐洗掉了,土也板结了,种下去的麦子连苗都没出齐。”

他把匕首插回靴筒里站起来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:“江辰同志,我跟这块地打了十年交道。十年里我试过洗盐、试过换土、试过种耐盐作物,全失败了。去年冬天,有个兵被盐壳子划伤了腿,伤口感染发炎差点截肢。我去医院看他的时候他跟我说——主任,咱们什么时候能种出粮食来?我当了十年兵,连块地都种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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