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把自己想问的内容整理成文字，再通过提问的方式去“解读”，就能从中反推出一些逻辑和答案。
某种意义上讲，和算命都有点像。
而这还只是最低级的建议带来的收益。
陈肖正想着，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声怒吼。
“去死吧！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！！！”
那声音里全是火气，隔着铁网都能听出来。
陈肖下意识往外看去。
回家的坡道旁边有一圈两米多高的铁丝网，铁网另一侧，是附近很有名的柿木板网球花园。
三点多的阳光正好，球场表面被晒得发亮，空气里都像浮着一点热气。
而此刻，球场上正有一大一小两个拿着球拍的人在打比赛。
准确说，是单方面教学局。
那个年纪大一点的高中生明显已经被打急眼了。
他整个人跳起来都够不着来球，脸都涨红了，最后干脆直接把手里的球拍朝对面扔了过去。
“卧槽。”
陈肖都差点看笑了。
球场入口处，站着一老一少两个女性。
一个是穿淡紫色运动服的老奶奶，一个是穿粉色便装、看起来特别乖的小女孩。
小女孩瞪大了眼，连忙朝场中跑过去。
“龙马，你没事吧？！”
陈肖盯着那张熟悉的小脸，再联想到自己白天刚帮过的越前菜菜子，记忆一下对上号了。
那个戴白色帽子、被球拍砸到的小鬼，就是越前菜菜子的弟弟，越前龙马。
而旁边一老一少，正是龙崎堇和龙崎樱乃。
“抱歉抱歉，不小心手滑了。”
扔球拍的那名高中生脸上挂着假得不能再假的歉意，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得逞后的扭曲。
谁都看得出来，他根本不是手滑。
陈肖没急着下去，继续站在坡上看戏。
下面，越前龙马拒绝了龙崎樱乃递来的手帕。
额头上那道伤口正缓缓往下淌血，白色帽檐边缘都沾上了一点鲜红。
可他却像没感觉一样，重新站回原地，握紧球拍，语气冷冷的。
“怎么，连球拍都拿不稳。”
“你还差得远呢。”
一句话，又拽又欠。
可偏偏气势就是起来了。
陈肖远远看着，都能感觉到这小鬼的状态跟刚才完全不同。
认真了。
越前龙马从口袋里摸出网球，在地上轻轻拍了两下。
啪。
啪。
球回弹的声音很脆。
下一秒，他把球高高抛起，膝盖下压，腰背发力，球拍跟着一起扬起。
整个人跃起时，球也被他狠狠抽了出去。
黄色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弧线，落地之后本该正常反弹。
可就在对面那高中生准备接球时，球居然猛地朝反方向蹿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