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姜太虚。”
“神械阁长老。”
“小友，可愿跟我走一趟？”
烬冥说：“不愿意。”
姜太虚没生气。
笑容不变。
“你身上的机甲，是上古神格碎片所化。”
“你一个人驾驭不了。”
“跟老夫回神械阁，老夫帮你研究、开发、提升。”
“不出三年，你能成为苍澜星系第一强者。”
烬冥说：“我自己也能。”
姜太虚摇头。
“年轻人，不要太自负。”
“神念机甲不是靠蛮力就能驾驭的。”
“需要理论、需要技术、需要传承。”
“这些，只有神械阁能给。”
天枢小声说：“他在骗你。”
“神械阁的研究，就是把你拆了活体解剖。”
烬冥当然知道。
他看着姜太虚。
“我说了，不愿意。”
姜太虚的笑容淡了。
“小友，老夫好言相劝，你不要不识抬举。”
“神械阁要的东西，还没有得不到的。”
三十台白色机甲同时抬起右臂。
掌心亮起蓝色能量炮。
瞄准烬冥。
姜太虚说：“最后问你一次。”
“跟不跟老夫走？”
烬冥没回答。
他转身。
推开棚屋的门。
走进去。
姜太虚愣住了。
所有人愣住了。
这小子——回屋了？
棚屋里，母亲站在床边。
看着他。
烬冥说：“妈，外面有点吵。”
“我出去处理一下。”
“你把门关上。”
母亲点头。
烬冥转身。
推门出去。
关门。
手背上的黑色纹路炸开。
墟骸机甲。
覆盖全身。
他站在棚屋门口。
三十门能量炮对准他。
姜太虚说：“不识好歹。”
“开火。”
三十道蓝色光束同时射出。
烬冥抬起右手。
重力领域。
两百倍重力。
三十道光束全部被压向地面。
轰在地上。
炸出三十个坑。
铁锈碎片飞溅。
姜太虚瞳孔收缩。
“重力领域？”
“进化度这么低就觉醒了？”
烬冥没废话。
脚下黑色能量喷出。
冲向最近的一台白色机甲。
一拳。
机甲胸口凹陷。
驾驶舱里的人被震晕。
第二台。
第三台。
第四台。
一拳一个。
不到五秒。
十五台机甲报废。
剩下的十五台后退。
姜太虚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。
他举起金属拐杖。
拐杖顶端的蓝色宝石炸开。
蓝光笼罩全身。
他的身体开始变形。
皮肤裂开。
露出下面的金属骨架。
天枢喊：“他不是人！”
“他是半机械改造体！”
“上古三级战斗体！”
姜太虚的声音变了。
不再是老人的声音。
是机械合成音。
“既然你不配合，老夫只好把你打残了再带回去。”
他脚下的地面裂开。
身体膨胀到三米高。
白袍碎裂。
露出全金属身躯。
胸口有一个蓝色的能源核心。
光芒刺眼。
烬冥看着他。
说：“原来你不是人。”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
姜太虚冲上来。
速度快到留下残影。
拳头砸向烬冥的头。
烬冥没躲。
黑色触手从背后射出。
缠住姜太虚的拳头。
拧。
咔嚓。
金属手臂被拧断。
姜太虚惨叫。
不是人的惨叫。
是电流短路的滋滋声。
烬冥另一只手按在他胸口。
黑色液体涌出。
吞噬。
“上古三级战斗体‘太虚’，吸收完成。”
“能源核心×1，吸收完成。”
“进化度：23%。”
姜太虚的身体开始崩塌。
金属碎片掉了一地。
最后只剩下一个脑袋。
眼睛还亮着。
他看着烬冥。
嘴张了张。
“你……你敢杀神械阁的长老……”
烬冥低头看着他。
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“但不是最后一个。”
一脚踩下去。
碎了。
剩下的十五台白色机甲，驾驶舱同时打开。
里面的驾驶员举起双手。
“投降！我们投降！”
烬冥看着他们。
“回去告诉神械阁。”
“再来，就不是杀一个长老了。”
驾驶员们拼命点头。
爬上机甲。
跑了。
天枢说：“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？”
烬冥说：“让他们回去报信。”
“省得我一个个去找。”
天枢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这是要主动打上门？”
烬冥没回答。
他转身。
推开棚屋的门。
母亲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一根铁棍。
是准备拼命用的。
看到烬冥进来，铁棍掉在地上。
她看着他。
“没事了？”
“没事了。”
“那个白衣服的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母亲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说：“饭凉了，我给你热热。”
烬冥说：“好。”
他坐在床边。
天枢从他口袋里滚出来，跳上桌子。
看着这对母子。
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这他妈才是人设。”
“不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