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导致多元宇宙的平衡被打破。”
“老夫是来修平衡的。”
天枢说：“你要打？”
太虚摇头。
“不打。”
“老夫打不过你。”
“你连自己宇宙的本源都能困住，老夫来了也是送菜。”
“那你要干什么？”
太虚看着烬冥。
“老夫是来求你的。”
“求你，把你困住的那个本源，放了。”
烬冥说：“不放。”
太虚叹了口气。
“不放的话，多元宇宙的平衡会持续崩坏。”
“你隔壁的隔壁宇宙，有一个疯子本源。”
“它一直在等机会吞噬其他宇宙。”
“平衡一破，它就会动手。”
“到时候，不止你的宇宙，老夫的宇宙，都会被它吞掉。”
烬冥说：“关我什么事？”
太虚看着他。
“你妈在这个宇宙。”
“宇宙被吞了，你妈也没了。”
烬冥沉默了。
天枢说：“你这是在威胁他？”
太虚摇头。
“老夫在说事实。”
“那个疯子本源，叫‘吞噬者’。”
“它不是规则集合体。”
“它是活的。”
“它专门吞噬其他宇宙的本源壮大自己。”
“已经吞了七个宇宙了。”
“下一个目标，就是这里。”
烬冥说：“它什么时候来？”
太虚说：“平衡已经破了。”
“它感应到了。”
“以它的速度，一个月后到。”
“和当初你那个宇宙本源来找你的时间一样。”
烬冥看着太虚。
太虚的眼神不像在说谎。
天枢说：“又是倒计时？”
“一个月？”
“刚打完一个本源，又来一个？”
零说：“而且这个更强。”
“吞噬了七个宇宙的本源。”
烬冥想了想。
“一个月，够了。”
太虚问：“够什么？”
烬冥说：“够我去找它。”
太虚愣住了。
“你要主动去找吞噬者？”
“它吞了七个宇宙，实力是普通本源的八倍。”
“你一个打八个？”
烬冥说：“试试。”
太虚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笑了。
“年轻人，你比老夫想象的还疯。”
“老夫帮你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老夫把你的宇宙和老夫的宇宙暂时合并。”
“两个宇宙的规则叠加，你的战力翻倍。”
“代价？”
“打败吞噬者之后，分老夫一块神格碎片。”
“老夫活了太久，想出去走走。”
“没有神格碎片，老夫离不开自己的宇宙。”
烬冥说：“可以。”
太虚点头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他举起木杖。
木杖顶端亮起灰光。
整个宇宙开始震动。
澜都星的上空，出现了另一个宇宙的倒影。
两个宇宙正在合并。
天枢说：“这老头还真有两下子。”
零说：“不是两下子。”
“是跨宇宙规则操作。”
“他的实力，和没吞噬其他宇宙前的吞噬者同级。”
烬冥看着太虚。
“你为什么不去打吞噬者？”
太虚苦笑。
“打不过。”
“它吞了七个宇宙，老夫打它，等于一打八。”
“加上你，二打八，有机会。”
烬冥说：“不是二打八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一个人打。”
“你在旁边看着。”
太虚愣住。
“你要一打八？”
烬冥说：“一打八和一打一，没区别。”
太虚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说：“你确定？”
烬冥没回答。
他转身，看向窗外。
窗外，两个宇宙正在融合。
星空中出现了无数陌生的星系。
那是太虚宇宙的星系。
两个宇宙的边界在模糊。
最终合为一体。
天枢说：“宇宙合并完成。”
“检测到新的能量源——来自太虚宇宙的规则。”
“你的实力——翻倍。”
烬冥握拳。
掌心的空间碎裂。
比之前碎得更彻底。
碎片不是裂痕，是直接化为虚无。
太虚说：“现在你的战力，相当于两个创世级巅峰。”
“吞噬者是八个创世级巅峰。”
“还是差四倍。”
烬冥说：“够了。”
太虚不再劝。
他转身，走向窗口。
“老夫在宇宙边缘等你。”
“一个月后，一起去打吞噬者。”
“或者——你一个人去，老夫看着。”
他迈步。
消失在星空中。
天枢说：“这老头靠谱吗？”
零说：“不靠谱。”
“但他没撒谎。”
烬冥说：“不管他靠不靠谱。”
“吞噬者是真的。”
“一个月后真的会来。”
他看向母亲卧室的方向。
门关着。
母亲在睡觉。
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
烬冥说：“一个月。”
“够了。”
他走出厨房，走向天台的门口。
零跟在后面。
天枢在他肩膀上。
“你又要去哪？”
“找垃圾。”
“又找？”
“吞噬者比宇宙本源强八倍。”
“我需要更强。”
“去哪找？”
烬冥推开门。
站在天台上。
头顶，两个宇宙的星空重叠在一起。
陌生的星系在陌生的位置闪烁。
他说：“去太虚宇宙。”
“那里有太虚宇宙的垃圾。”
“吞了，变强。”
天枢说：“那这个宇宙的烂摊子呢？”
“司空寂和殷无邪会管。”
“妈呢？”
“零留下，保护妈。”
零说：“我不留下。”
烬冥看着她。
零说：“工具要在主人身边。”
“妈也是主人。”
零沉默了。
天枢说：“我去，你就别去了。”
“你扫描能力强，但打架不行。”
“带着你，烬冥还得保护你。”
零看着天枢。
银色瞳孔没有表情。
但她说了一句。
“你也是累赘。”
天枢被噎住了。
烬冥说：“都留下。”
“我一个人去。”
零想说什么。
烬冥抬手。
“这是指令。”
零闭嘴了。
她后退一步，低下头。
“明白。”
烬冥转身。
六翼展开。
三千米金色光翼照亮了融合后的双宇宙星空。
他说：“一个月。”
“等我回来。”
脚下金色能量炸开。
空间跳跃。
消失在星空中。
零站在天台上，抬头看着他消失的方向。
银色瞳孔里，有什么东西在闪。
不是数据。
天枢说：“你哭了？”
零说：“工具不会哭。”
她转身，走回大楼。
推开门。
走进厨房。
母亲还在睡觉。
零站在母亲卧室门口。
没进去。
就站在那里。
像一尊雕像。
天枢从桌上滚下来，滚到零脚边。
“你守着妈，我扫描全城。”
“咱们分工。”
零说：“嗯。”
天枢的蓝眼睛亮了。
扫描范围覆盖整个澜都星。
零的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。
银色瞳孔盯着走廊尽头。
母亲在门后睡觉。
不知道儿子又走了。
不知道一个月后有一个吞噬了七个宇宙的怪物要来。
她只知道，儿子说了会回来。
那就一定会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