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答应了。”
“因为老夫打不过它。”
他转身，看着烬冥。
“但你可以。”
“吞了这七个本源，你的能量储备直接到100%，突破主宰级。”
“然后去打吞噬者。”
烬冥说：“你不拦我？”
太虚摇头。
“老夫等这一天等了很久。”
“吞噬者用老夫的宇宙当仓库，老夫早就不爽了。”
“只是没实力反抗。”
他让开。
“请。”
烬冥走到壁障前。
抬手。
一拳砸在壁障上。
灰色壁障碎裂。
碎片化作能量，被烬冥顺手吞噬。
储备：91%。
他走进宇宙泡。
七个光球悬浮在面前，每个直径一百米。
七个宇宙本源的残骸。
没有意识，只剩下纯粹的能量。
烬冥站在七个光球中央。
六翼展开。
三千米金色光翼照亮了整个宇宙泡。
他说：“一起吞。”
黑色液体从机甲表面涌出，化作七条黑色的触手，同时刺入七个光球。
吞噬开始。
七个光球同时缩小。
能量疯狂涌入。
“能量储备：92%……94%……96%……98%……”
机甲在变化。
透明装甲表面浮现出银色的纹路。
不是金，是银。
金色骨架变成了银色骨架。
六翼从金色变成银白色。
长度从三千米扩展到五千米。
“99%……100%。”
能量储备满。
进化没停。
100%之后，进度条变了。
不是百分比。
是等级。
“界主级→主宰级。”
突破。
银色机甲表面，银白纹路亮到刺眼。
六翼展开，五千米银翼。
脚下的宇宙泡开始崩塌。
七个光球全部消失。
烬冥站在虚空中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掌心有一个银色的光点。
那是主宰级的标志。
太虚站在崩塌的宇宙泡外面，看着他。
眼神复杂。
“主宰级。”
“老夫活了六十亿年，没见过活的主宰级。”
“吞噬者是第一个，你是第二个。”
“但吞噬者吞了七个宇宙才到主宰级。”
“你吞了七个残骸，加一堆垃圾，就到了。”
“你的吞噬能力，比吞噬者还强。”
烬冥说：“它吞的是宇宙。”
“我吞的是垃圾。”
“没有区别。”
太虚苦笑。
“有区别。”
“它吞的是活的，你吞的是死的。”
“所以你的能量更纯粹。”
“现在，你和吞噬者同级了。”
“但它是主宰级中期，你是主宰级初期。”
“还是差一点。”
烬冥说：“够了。”
太虚看着他。
“你又说够了。”
“上次你说够了，打了宇宙本源。”
“这次又说够了，要打吞噬者？”
烬冥说：“上次够了，赢了。”
“这次也会赢。”
太虚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行，老夫信你。”
“吞噬者还有二十天到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打？”
烬冥说：“不等二十天。”
“现在就去。”
太虚愣住。
“现在？”
“你知道它在哪？”
烬冥抬手，指着宇宙深处。
“在多元宇宙的中心。”
“那里有一个由七个宇宙残骸组成的巢穴。”
“它在里面睡觉。”
“等二十天，是等它睡醒。”
“现在去，它还在睡。”
太虚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要偷袭？”
烬冥说：“不是偷袭。”
“是叫醒它，然后正面打。”
太虚看着他。
“你这个人，到底有没有怕的东西？”
烬冥想了想。
“有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妈哭。”
太虚无话可说。
他后退一步。
“老夫不跟你去。”
“老夫在这里等你。”
“赢了，回来喝酒。”
“输了——”
“老夫就当没见过你。”
烬冥点头。
转身。
六翼展开。
五千米银翼。
空间跳跃。
目标——多元宇宙中心。
吞噬者的巢穴。
太虚站在虚空中，看着烬冥消失的方向。
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元墟没做成的事，你来做。”
“元墟没打过的仗，你来打。”
“五万年前的账，你来收。”
他举起木杖。
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圈。
圈里浮现出多元宇宙的地图。
中心有一个巨大的黑点。
那是吞噬者的巢穴。
黑点旁边，有一个银白色的光点正在高速接近。
太虚说：“去吧。”
“让那个老怪物知道。”
“宇宙之外，还有比它更疯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