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冥六翼重新展开，翼尖羽毛从透明变金色。生命规则三级中期。
法屠双刃齐举，“禁”“罚”同时亮起，十米粗的金色光束射来。
烬冥把希望放在旁边矿石上，转身，一拳。
拳头和光束碰撞，光束碎了，烬冥拳头也碎了，骨头露出来，血滴在矿石上。但他没退。
“你的秩序是死的，生命是活的。”
法屠嘴唇发抖：“你不过是个垃圾星来的拾荒者——”
“对，我捡垃圾的。但你的秩序在我眼里也是垃圾。”
烬冥冲上去，碎拳在飞行中愈合。一拳砸在巨刃上，巨刃断了，“罚”字裂成两半。法屠嘴里喷血，机甲失控后倒。
第二拳砸在秩序核心上，核心裂开，冷白光漏出来。
法屠眼里第一次出现恐惧：“你——你不能杀我——”
第三拳没砸下去。
死宇宙方向，灰色雾气炸开。
一只巨手从雾里伸出来。五根手指，每根都有行星那么粗，由死能量结晶、宇宙残骸、规则碎片凝聚而成。手掌中心是一颗暗红色眼睛。
巨手朝神械阁天台抓去。
法屠愣住了。烬冥转身，六翼全开，朝苍澜星系飞去。
法屠咬牙跟上去——不跟会被一起捏碎。
神械阁天台。
母亲抱着破铁锅，看着死宇宙方向。联邦战舰开火，打在手指上连痕迹都没留。
零站在母亲前面，握着短刃。白狼蹲在她脚边，牙齿露出来。天枢蓝眼睛疯狂闪烁：“创世级初期能量反应，和太初同级。”
巨手五根手指覆盖整片天空，朝天台抓下来。
零冲上去，双刃斩向最粗的手指——刀刃断了，人被弹飞砸在矮墙上。
白狼冲上去咬住同一根手指，被甩飞。
天枢微型能量炮开火，只留下浅浅焦痕。
手指继续合拢。母亲闭上眼睛，抱着锅。
锅底符文炸开。暗金色光柱冲天而起，顶住了巨手。
手指停在半空。巨手掌心的暗红色眼睛盯着破铁锅，意念低沉如地底传来：“生命核心……找到了……”
烬冥从星空飞下，落在天台上，站在母亲前面。
希望醒了，从口袋探出头：“爸爸，它好大。”
“大也要打。”
希望爬到他肩上，小手按在他脖子上，翠绿光注入。烬冥生命规则从三级中期跳到三级巅峰，六翼从五十公里扩展到八十公里，翼尖羽毛从金色变白金。
他抬手，一拳。翠绿光和锅底的暗金色光汇合，冲天而起，撞在巨手掌心。
巨手五根手指震动，暗红色眼睛闭上，缩回了灰色雾气中。
雾气翻滚，巨手轮廓若隐若现。
天枢说：“它退了，但没走远。”
零从废墟爬起来，嘴角有血。白狼甩掉碎石，牙齿上挂着死能量结晶碎片。母亲抱着锅，锅底符文还在发微弱光。
希望喘着气，眼睛暗了一半，缩成一团在烬冥手心里睡着了。
烬冥把它放进口袋，抬头看着死宇宙方向。
法屠落下来，站在他身后，声音很低：“那股力量比议会记载的任何威胁都强。”
烬冥没回头：“你不是来杀我的吗？”
法屠沉默了一下：“杀不了。而且它吞了苍澜，下一个就是议会。暂时联手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你一个人打不过它。”
烬冥没说话，走进厨房，拿起破铁锅，锅底符文发着温热的光。锅里还剩半锅糊糊，他盛了一碗喝了。
咸了。
母亲站在厨房门口：“那股力量还会来？”
“会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很快。”
母亲点头，从柜子里拿出一袋米放在灶台上。
“那我多煮点糊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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