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飞喘着粗气,皮肤恢复正常,但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“我赢了。”
克洛克达尔跪倒在地,身体开始崩溃。
“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他突然笑了,“就算你赢了……阿拉巴斯坦也完了……”
他抬头,看向高台上的薇薇:
“公主殿下,你知道你父亲得了什么病吗?”
薇薇一愣:“什么病?”
“嗜睡症。”克洛克达尔狞笑,“那是‘舞蹈粉’中毒的症状!你父亲,早就因为长期使用舞蹈粉,导致身体衰竭!他活不了多久了!”
“父王……”薇薇脸色惨白。
“而且,就算我死了,巴洛克工作社还有其他人!世界政府也不会放过这个国家!你们……都完了!”
克洛克达尔狂笑着,身体彻底沙化,随风消散。
广场上,死一般的寂静。
然后,薇薇跪倒在地,痛哭失声。
“父王……”
路飞跳下高台,走到林墨身边。
“林墨,你没事吧?”
林墨摇摇头,右眼的血泪还在流,但眼神依旧坚定。
“没事。只是……有点累。”
他抬头,看向广场上的数万人。
人们看着薇薇哭泣,看着路飞,看着这个被海贼救下的国家。
然后,有人开始鼓掌。
接着,掌声如雷。
“公主殿下……”
“我们相信您……”
“谢谢您,草帽海贼……”
“阿拉巴斯坦万岁!”
欢呼声,取代了之前的嘘声。
内战,结束了。
但林墨知道,真正的危机,才刚刚开始。
“系统。”他低声问,“克洛克达尔说的,是真的吗?寇布拉国王真的病了?”
【检测中……】
【目标:寇布拉国王】
【身体状况:重度舞蹈粉中毒,器官衰竭,预计寿命:3个月】
林墨闭上眼睛。
3个月。
只有3个月。
“林墨?”路飞扶住他,“你脸色很差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林墨勉强笑笑,“走吧,去见国王。有些事,必须告诉他。”
一行人前往王宫。
寇布拉国王坐在王座上,看着归来的女儿,眼中满是欣慰。
“薇薇,你做得很好。”
“父王……”薇薇扑进他怀里,哭诉着克洛克达尔的话。
寇布拉沉默许久,然后苦笑:
“他说得对。我确实……用了舞蹈粉。”
“什么?!”众人震惊。
“十年前,阿拉巴斯坦遭遇大旱。我为了拯救国家,从黑市购买了舞蹈粉,制造人工降雨。我以为只是权宜之计,没想到……成瘾了。”
寇布拉看着自己的双手,那双手曾经坚定有力,如今却在微微颤抖。
“我成了瘾君子。舞蹈粉不仅制造降雨,也毒害了我的身体。我不敢告诉任何人,甚至不敢让御医诊治。我怕……人民知道真相,会彻底绝望。”
“所以您隐瞒了十年……”林墨说。
“嗯。我每天用少量舞蹈粉维持降雨,同时忍受毒素的折磨。我以为我能撑到薇薇长大,撑到国家稳定……”
寇布拉看向女儿,眼中满是愧疚:
“对不起,薇薇。父王是个失败的国王。”
薇薇哭着摇头:“不,您是最好的父王。您为了国家,牺牲了自己……”
王座厅里,一片悲戚。
林墨站在阴影中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就是国王的责任吗?
为了人民,背负罪恶,独自承受痛苦,直到生命尽头。
“国王陛下。”他走出阴影,“有一个办法,能救您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空岛。”林墨说,“空岛上有一种‘神之岛’的泉水,能解百毒。包括舞蹈粉的毒素。”
“空岛?”寇布拉摇头,“那只是传说……”
“不是传说。”林墨说,“我知道怎么上去。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还有多久?”薇薇急切地问。
“至少三个月。”林墨说,“但您的身体,能撑三个月吗?”
寇布拉笑了:“如果能看到薇薇成为合格的国王,我能撑更久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路飞咧嘴一笑,“我们去空岛,找泉水!然后回来救你!”
“路飞……”寇布拉感动。
“不过,在那之前。”林墨说,“我们需要处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世界政府的问责。”林墨看向窗外,“克洛克达尔是七武海,他死了,世界政府不会坐视不管。而且,巴洛克工作社还有残余势力,可能会报复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主动出击。”林墨眼中闪过寒光,“在CP9特工到来之前,我们先去找他们。”
“CP9?”
“世界政府的谍报机关。他们会来调查克洛克达尔的死因,以及……历史正文的下落。”
林墨顿了顿,看向罗宾。
“罗宾,是时候面对你的过去了。CP9的首领,斯潘达姆,他会来阿拉巴斯坦。我们要在他到来之前,做好准备。”
罗宾脸色微变:“你要对付CP9?”
“不是对付。”林墨纠正,“是‘合作’。或者,至少让他们暂时不敢动我们。”
“怎么做到?”
“用这个。”
林墨从怀里掏出一个电话虫。
那是龙留给他的,加密频道。
“拨通它,接通革命军。然后,让世界政府知道——”
“动阿拉巴斯坦,就是与革命军为敌。”
王宫里,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。
寇布拉国王看着林墨,眼中充满震撼和感激。
薇薇握紧拳头,眼中燃烧着新的决心。
路飞咧嘴笑着,草帽下的眼睛清澈而坚定。
索隆擦拭着刀,娜美整理着航海图,乌索普检查着弹弓,罗宾看着手中的历史正文拓本。
梅利号,在王宫码头静静停泊。
新的航程,即将开始。
而林墨,站在窗前,看着远方的海平线。
右眼的血泪,已经干了。
但心中的火焰,却越烧越旺。
“下一个目标……”
“空岛。”
“以及,CP9的复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