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墨!”
“听说你昨天因为偷看甘雨小姐沐浴从古华木上摔下来,”
“脑子没摔坏,人没摔傻吧?”
香菱突然从田埂那头蹦跳着跑过来。
逮着机会就揶揄他。
香菱年纪和苏墨相仿。
小时候苏墨随爷爷去璃月港卖晒干的清心,
经常在万民堂吃饭。
一来二去,
两人就认识了。
而且,香菱的老家就在轻策庄,
小时候,
苏墨没少偷看她在溪涧边洗野菜、择莲蓬。
每回香菱跟着卯师傅回轻策庄老家探亲。
她蹲在溪边挽着袖子,
发绳上的流苏一晃一晃。
苏墨躲在竹丛后头,
大气不敢出。
没想到女大十八变。
这香菱就像饮饱了山泉的琉璃百合似的,
日益出落得鲜活灵动起来。
尤其是笑起来时,
颊边那一对浅浅的梨涡。
实在比瑶光滩的晚霞还迷死人。
苏墨慌忙把项链塞进口袋里。
“香菱,你来干什么?”
“你难道不怕我再对你耍流氓?”
“苏墨,不是我找你,是我妈找你。”
“你妈找我?”
苏墨心跳漏了一拍。
莫非……
卯师傅和那位从没露过面的婶婶想通了?
要把香菱许配给我?
苏墨激动得心砰砰直跳。
“苏墨,你傻笑什么呢!”
“快去我家吧。”
“去吃饭。”
顺便帮我家把那窝野林猪的崽给劁了。”
香菱快人快语,噼里啪啦倒出正事。
原来是找我去帮她家阉猪仔。
苏墨那刚飞上云端的心情,
啪叽一下摔进冰窟窿。
“这种伤天害理、断人子孙的活计,我再也不干了。”
你去找别人吧。”
“苏墨,现在璃月港里会这门手艺的人早就绝迹啦。”
“你不干这个,你吃什么呀?”
“你怎么养活自己啊?”
“难道你还会干点别的?”
“真不是我小瞧你。”
香菱叉着腰,语速快得像连弩:
“你苏墨要家世没家世,要文凭没文凭。”
“要长相嘛……”
“虽然也不难看,但也不出众,”
“扔进璃月港的人群里扒拉半天都找不出来。”
“卖脸卖身材卖才艺,你哪样拿得出手?”
“你就会这个劁猪阉鸡,你还挑什么呢!”
这香菱伶牙俐齿。
滔滔不绝数落了苏墨足足一盏茶的工夫。
把苏墨贬得一文不值。
苏墨深吸一口气。
斩钉截铁道:
“从今往后我发誓,我再不干这伤害小动物的事了。”
“我要转行给人看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