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娘子是已婚妇女。
什么世面没见过。
却也羞红了脸。
心里啧啧赞叹道:
这苏墨真有本钱啊。
就冲这一点,哪个女人嫁给他都会美死的。
我家那死鬼王贵,实在不能比啊。
甘雨虽然有一位……一位朋友。
但也从未见过这种情景。
不但羞得面红耳赤。
脸皮滚烫。
也惊得心思狂乱不已。
但苏墨却更加放肆。
光着身子。
疯狂地扭了一阵。
又缩进被子继续睡觉。
就像什么都未发生一样。
原来苏墨在梦游呢。
可是刚才的一幕,早已把两个女人给吓坏了。
还是郭娘子不计较这些。
退出屋子。
把门捶得砰砰直响:
“苏墨,还睡呢!
太阳都快下山啰!”
“别闯,我还没穿衣服呢!
等等!”
苏墨被吵醒。
快速穿上衣服。
揉着眼睛走出屋子。
一看天色,果然灰蒙蒙的。
茫然道:
“这太阳怎么往东边落下去呢?”
“美媛嫂,我刚才正做着美梦呢,你就把我给吵醒了。”
他打了个哈欠:
“哈……哈欠!
我昨晚太、太辛苦了。
我至少得睡上个两天两夜。”
“没什么事,我回去继续睡啊。
还省粮食呢。”
“苏墨!”
郭娘子拦住他:
“你答应我的事!
说要上山给我挖草药的。
那、那叫什么蛇麻草的!”
她急得跺脚:
“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!”
那针灸止痒的效果有限。
很快失效。
这郭娘子是一大早被痒醒的。
实在忍受不住那无数只蚂蚁在那私密处啃咬的感觉。
才迫不及待跑来找苏墨的。
“什么蛇麻草,嫂子。”
苏墨揉揉眼睛:
“是蛇床子。”
他指了指墙角的篓筐:
“我急人之所急。
昨晚上打着火折子上山给你挖来了。
还摔了两跤。
衣服、裤子,还有短裤,都让荆棘给刮烂了。”
“这篓筐里的便是。
快拿去吧。
别影响我睡觉。
哈……哈欠。”
苏墨装模作样。
就是把这药说得来之不易。
看看郭娘子要怎么感谢自己。
这郭娘子三十来岁,颇有风韵。
不过太老了。
她家闺女还在上启蒙学堂呢。
太小了。
唉。
看来是任何好处捞不着了。